悉独官听后眉头紧紧的攥在了一起,久久不能舒展开来,祝成一见就上前说:“大单于,此事已关乎万民生死,而今局势混乱,石贼欲征服天下而久阻于幽并之间,何也?在下窃以为当是心有余悸,只恐刘司空率军前来,以致牵制其多年,而今刘公战败却与左贤王结盟,智勇之士望风而来,只因心向朝廷,洛阳虽陷,旧主惨死,但晋王顷刻间就已立于江南,为何?此之谓民心所向耳。而今已是一念之间!石氏本无信之人,当年刘公敦厚而受其骗以致有今日,如今石氏又想结交大单于,实为勾践之悦文种,古来兔死狗烹之事不胜枚举,大单于睿智之人,请明鉴!”
悉独官此刻终于眼前一亮,而后盯着祝成已是无话可说,很久之后才轻叹道:“石氏却不曾听得今日尊使所言,若知晋朝稚子尚且如此,夫复何期征服中原啊!拿我的印来!”
祝成听后顿时欣喜上前:“大单于圣明!如此,我代义父谢谢大单于!”
“义父?!”悉独官惊望着祝成问。
祝成躬身说:“是的,刘司空正是在下的义父。”
悉独官一听缓缓地点了点头对祝成轻叹一声:“将门虎子,名不虚传!来人,设宴款待司空使臣。”
“多谢大单于!”祝成和程鹏躬身而退。
走出帐外,祝成才发觉自己已是汗流后背,而程鹏上前来欣喜的望着自己的这个四弟说:“不想如此顺利就说服了宇文氏,四弟果真奇才!”
“唉!大哥过奖了,刚才我只是论及事实说服了宇文一族,而之后还有慕容氏啊!”祝成说。
“啊,不管这些了,先去喝它个痛快!”说罢收搭在了祝成的后背上,不禁一惊,仔细一看,祝成的后背已是湿了一大块:“四弟,你?!”
“大哥,此次是我第一次做使臣,责任重大,刚才气氛一时紧张,不禁有些怯场了”祝成不好意思的说。
“哦,哈哈!四弟莫要如此说,无论如何总是成功了一半了,今夜值得庆贺!”程鹏笑着拍拍祝成说。
祝成此刻已经冷静了下来,因为一丝微风吹过。抬头望向空中,万里无云的好天气,在他乡,祝成可以依靠的除了随行的这几个人就只剩下他自己了,顿感孤独无助。而后夕阳的颜色落入眼中,祝成惊醒,即使如此,还有很多人在远处遥盼着他的好消息,为了义父和众人期望的眼神,他怎么能没有信心?何况,在他的身后支持者他的不仅仅是义父他们,或者说,是很多人
“好!大哥,我们走!”程鹏还不待反应过来时怎么回事就被祝成拽去赴宴了,而此刻,夕阳挂在山头,撒过来缕缕柔光,一如一位慈祥的母亲,盼着游子的归来的眼神
心思故土,闻鸡起舞成后话。醉酒他乡,不辱使命当前行。
祝成与程鹏赴宴大醉,悉独官似乎对这两个少年另眼相看,而宇文氏的其他首领更是惊羡不已。同在席间作陪的宇文水月更是和他二人聊个不亦乐乎。只看的悉独官喜笑颜开。
“程鹏大哥,你能不能做我的卫士?”宇文水月拽着程鹏的胳膊问他,一脸撒娇的样子。
祝成与程鹏一听相视一望不禁笑了起来,程鹏随后对宇文水月说:“公主说笑了,在下何德何能”
而此刻悉独官也对他这个女儿无可奈何,只好故作生气的说:“水月,不要胡闹,程将军石刘司空的爱将,你如何拉他做你的卫士?”
“父汗可是程大哥他武艺高强而且还很仗义,如何不能做我的卫士嘛!”宇文水月据理力争的说。
悉独官一听马上说:“住口,我的意思是刘司空根本离不开程将军,况且程将军做你的卫士那不是埋没英才么?你何故强人所难?”
宇文水月一听不愿意了,憋屈着脸顿时眼神黯然了下来。俄而便是红云满面,香雨欲来。
祝成见罢也不知该说什么号,而程鹏眼珠一转似乎有了办法:“公主聪颖敏慧,若得名师指点,武艺定有大进。”
悉独官一听震开眉头说:“哦,不知程将军的意思是?”
程鹏望着悉独官说:“在下也只是听刘司空说过,他曾五台山的慧远大师有过一面之缘,论及天下武功,曾经提及到了一个很古老的门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