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盯着祝成脸上露出了笑意:“哦?!那就是说像洛阳和长安你们也都去了?”
“恩,是的。”祝成望着那位将军说,却不知他心中打的什么如意算盘
那位将军听罢缓缓的点点头,沉思半晌后终于开口:“这样,你只需帮我们在欣赏之余打探下赵国的境况之后告诉我们就好了。”
“啊?!”祝成听罢顿时明白了过来。
“恩?!怎么,你不愿意么?如此你自己不会受任何损失,只是顺道帮我们打探下而已,而你们在我们棘城行商,我当视而不见,保证你们日后进入我们棘城的商队定会通行无阻”
祝成此刻深深的低下头去想了起来:如果这样的话,那鲜卑看样子早已经盯上赵国了。而自己在赵国的生意一直靠冉大哥照顾着,所以近年来派往赵国的商队一直是最通畅的一路。而在棘城人口众多,确实是行商的好地方,如果真能像这个将军说的那样,那以后在棘城的生意他也就可以放心了。但是如果这样的话,赵国的军情就会被鲜卑窃取,而冉闵又是他的大哥,如果因此而使他遭到劫难,那自己于心何忍!更重要的是那些赵国子民,虽说不是晋人,但若是因此而遭遇突袭,那对于这些无辜的人来说,自己就是罪人了而他又想起了自己对梁义说过的那四个字:以义取利。无论何时何地,他都一直信奉者这个原则,而对于此事,他在心中终于有了决定
虽说他已经决定了下来,但是此刻已是身在绝境,若不答应,他必死无疑,若答应了,他即使不做,也是有失信誉。而行商之人,最看重的就是信誉了。于是他抬起头来缓缓的说:“既如此,请大将军给我点时间,我需要考虑一下”
“恩就给你三日,三日之后我来听你的答复来人,将他们都押下去,好好招待,对祝公子要单独伺候。”那个将军对旁边的那个城守说。
“是!”那城守应着声就躬身对祝成说:“祝公子,请!”
祝成瞧了他一眼之后就望着这位将军说:“还为请教将军尊姓大名?”
“呵呵,祝公子不必客气,我叫慕容元真。”
之后祝成一行人就被“请”到了王府里,他与同行的人被分开,被带入了另一间偏室内。祝成刚进屋,就有两个持刀的兵士守在了门口。他无计可施,只得坐了下来。
当时天空湛蓝,万里无云的好天气却无法让他有丝毫轻松的感觉,或者明日他就要死在这里,他坐在桌前,环顾四周:从这室内的布置商看来应该就是刚才那个三皇子的王府了,而此刻他也感到有些口渴,于是顺手拿起桌上的茶壶就倒了一杯茶喝了起来。
此时,们被推开了,一人走了进来,祝成侧身一看,正是那个城守,走进来顺手关上了房门。
“呵呵,祝公子一路劳顿了”不到那城守说完,祝成就望着他说:“想来我平日不曾亏待过你,而你也没少收我的好处,为何今日要算计于我?!”
那城守笑着看着他说:“哎呦!祝公子您说的这是什么话啊,我也不过是个小小的城守,一切都要听村大将军的安排,当时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哦?!那我倒想听听他如何是如何逼迫于你的”祝成望着那个城守也笑了。
那城守一听索性走到了他面前:“唉!说出来你或者都不相信,我也是晋人,当时是被他们俘虏来的,亏得大将军照顾而后就做了这个小小的棘城城守,你若怪就只能怪你近年来名气太大了,你们徽商已经在各国创出了商名,他们鲜卑族人也经常要卖你们带过来的东西啊只是因为这个原因大将军也许就想趁机让你做他们的眼线,好帮忙打听打听其他国家的消息”
“哦但不知你多久没回家了?”祝成突然提出这句局外话来倒让这个城守意想不到。
“啊?!哦,还说什么家啊早都没家了,家人全死在战乱之中了!”那城守此刻的目光让祝成一眼就看的出来自己的猜测的确没错。
祝成望着他说:“哦,既如此,那我问你,这个王府里还有没有与你一起被捉来的晋人?”
“啊容我想想这里的基本上大多都是鲜卑人,当初是有几个,不过都已经死在战场上了哦,对了,到现在好像只剩那个哑巴了吧”那城守眼神恍惚的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