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连降一夜,次日起来,积雪半尺有余,足可埋履。
祝成起来后草草洗了把脸就进了军帐去看望祖公。
进入帐中就看见火已生了起来,军帐内寒气比昨日少了很多,祖逖也已经醒来,祝成上前问安。
“祖公您的身体好些了么?”祝成坐到祖逖的床前望着他说。
祖逖一见是祝成,笑着说:“好多了,成儿,你放心吧。”
“哦,这就好祖公,我昨晚想过了,今日来便是向您辞行的”祝成盯着祖逖说,脸上满是不舍。
祖逖一听马上问他:“哦?你这是要去哪?”
“我想去趟并州,到阳曲去看看刘大人。”祝成缓缓地说。
祖逖马上明白了,就微微颔首说:“恩,我也很想念这位老友啊如此也好,他那里现在更需要人手,你去了也能见到你的兄弟了”
“恩,祖公说的是,您安心养病,我会让人给兵士们送冬衣过来,如果还有什么需要,请尽管开口。”祝成望着祖逖说。
祖逖看了看祝成之后便笑了起来:“呵呵,成儿,你现在已然能自立一方了,我已经心满意足了,还会有什么奢求呢”
祝成一听马上站了起来望着祖逖躬身三拜:“祖公对我有养育教诲的大恩,请受成儿一拜。”
祖逖望着祝成慢慢的点点头说:“好了,你去吧!”
祝成躬身离帐退了出去。这个时候阿福就走了上来:“公子,我们可以启程了。”
“恩对了,给这里的冬衣准备的怎么样了?”祝成转身望着阿福问道。
“公子放心吧,已经告诉其他商人了,相信不久就会送到这里。”阿福望着他说。
祝成听后冲他点点头说:“幸苦你了,阿福。”
阿福顿时一愣,随即笑着说:“自从公子将我从王府救出后,我这条命就是您的了,如何这等见外只是想到小玉她”阿福突然沉默无语低下头去。
祝成一见商前拍拍他的肩膀说:“阿福,你也不必难过,以后又机会的话,我一定想办法将小玉救出来,给你们完婚。”
阿福听到祝成的话后猛地抬起头来,望着祝成眼神闪闪,已是说不出话来。
而此刻昨天那位戴将军走了过来:“祝公子,你这是?”
祝成转眼一看马上上前说:“在军中一夜多有叨扰,今日便要离去,未及通告将军,请您见谅。”
“哦!祝公子客气了,只是这寒天雪地的”不待戴渊说完,祝成便拱手说:“有劳将军挂心,只是我们本是行商之人,居无定所,不避寒暑只为生路啊”
“啊,既如此我就不强留你了,一路小心吧!”戴渊望着祝成说。
“哦,借将军吉言,告辞了。”祝成说罢便转过头去对阿福说:“呵呵,我们走吧。”随后两人一起往行车那里走去,不久后就听到一个随从扬鞭一喊:“启程!”,商队一行人乘车往前驶去,渐渐消失在了雪色之中
祝成众人过洛阳,渡黄河,经河东历时半月终于到了阳曲,而此刻见到一队军马围城而立。祝成一眼望去,远远地就看到横刀立马在城前的胡兵,再细细一看,竟是汉国军旗!
“快些藏起来!”祝成对众人低声喊道。众人一惊,马上反应过来,赶紧傍着大树藏了起来。接着祝成和阿福一起缓缓地靠近阵前。
祝成此刻再看上去,就看见阵前有一名将军勒马而望:此人身高体壮,甲胄紧绷,挺鼻深目,胡须环脸,眉横冷,眼神深幽。让人一眼望去便器肃然之情。
而此刻在那个将近旁边走上前一个人,祝成看了一眼便楞住了:此人正是当年的那个张孟孙!只见他驱马上前对那个将军说:“石将军,刘越石虽已是笼中之鸟,但不这并州城内尚存精兵,粮秣充足,我军久攻不下,士气渐落,不若先围而不攻,再图长计吧”
那将军竟是石勒!而此刻突然传出一阵声音:“将军,不若让我先带500精骑突入城下”祝成不禁惊住,因为他看见了在石虎的旁边那个少年,该是他的三哥:冉闵!
只见石勒缓缓地沉思了一会就转身望着冉闵说:“石闵勇力过人,有大将之才!不过张先生所言极是,我们还是先帐中商议一个计策来把城围好,不许漏掉一个人!”
接着就看见石勒引着随身18铁骑与冉闵众人一道离开。马蹄去处,风卷沙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