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成循声惊望一眼,就看到了当夜放走他们的慕容恪:三年之后,面容依旧英武不凡,身着甲胄与他抱拳行礼。眉若剑指,神似流星。看来已是庭阶玉树长成,巍然而立在了他的面前。
祝成经望了半晌,突然回过神来,马上拱手行礼:“有劳了,玄恭兄近年来可好?”
“呵呵,还好,有劳祝公子挂心。”举止之间就发现慕容恪已经成熟了许多。
祝成不禁暗叹的点点头,之后马上问:“我二哥前来棘城与令尊商议通商之事,未知他?”不待祝成说完,慕容恪就笑了一声:“呵呵,祝公子说的是梁公子吧他而今在我们棘城已被奉若上宾,公子尽可放心。”
祝成听后不禁大喜,想到梁义果真兑现了自己的承诺,完成了出行前的目标。顿觉心中一直悬着的一个大石落了下来。之后突然想到了什么,马上问道:“啊玄恭兄,但不知小玉姑娘她?”
慕容恪听后马上一怔,而后望着祝成说:“哦你放心吧,她的伤已经痊愈,现在”
“现在如何?!”不待慕容恪说完就听到旁边一声惊呼,众人惊的侧目看去,就发现阿福在盯着慕容恪问。
慕容恪望着他笑着说:“阿福,不想在此能见到了你小玉她现在很快乐,你放心吧只是”
“只是什么?!”阿福盯着慕容恪追问道。
“只是她当时本就箭伤未痊,而自你们走了之后就郁郁寡欢,终日不语现在她好像已经记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慕容恪眼望着阿福说。
“啊!”祝成惊望着慕容恪,再回头看看阿福,已经默然不语。随后好像想到了什么,马上上前对阿福安慰着说:“阿福,只要小玉姑娘安好,想必她总有一日会记起当年的事情的”
“是啊!阿福,你就宽心吧。”慕容恪也只好附和着说。
此刻阿福终于抬起头来,望了祝成一眼,随即呆呆的点点头。
“好了,如此,我们还是快些进城去,家父和梁公子都在等着你们。”慕容恪打破了僵局。
祝成听后望着他微笑着,眼中露出了谢意。于是对随从说:“进城吧。”
于是众人一道望棘城缓缓而去。日至头顶,众人都是光华面目,唯有阿福低着头不发一言,眼神漠然。
到了城门下,就看到于当时在宇文氏见到的相同的情景,兵肃立两列,城前站着的人正是当日将祝成幽禁的慕容元真。而他旁边站着的,正是梁义。
“啊!是二弟!”程鹏惊喜的喊道。
梁义见到祝成众人,马上走上前来说:“大哥,四弟,你们终于来了!”
“恩,有劳二哥了,不知行商之事你与他们商量的如何了?”祝成望着梁义问。
梁义听后顿时一愣,而后转过头看了慕容皝一眼便回头对祝成说:“四弟放心吧,我已对大将军说其利弊,大将军本是明睿之人,终于同意让我们的货物进入棘城,而且在捐赋上还给予优待”
祝成听后马上欣喜的望着梁义说:“真是多亏了二哥啊!如此,在下对大将军的英明睿智钦佩不已!”
慕容皝听后微笑着说:“呵呵,祝公子不必客气想必公子此次前来不会也是为了通商之事吧?”
祝成顿悟后深深地望着慕容皝一眼,随后马上从怀中拿出盟文:“在下祝成,奉刘司空与段氏左贤王之命觐见慕容氏大单于!”
慕容元真一愣,随即挥手让人前去将盟文拿了过来,接过看了一眼后便说:“父汗已经等了很久了,祝使臣,请!”
“请!”祝成望着他拱手答礼后就率随行之人同慕容皝一同进入了棘城。四周路人避让,快马坦途不多时就到了慕容氏的营帐前。
祝成等帐外兵士前去通报,自己定定心神,这是最后一站,如果说服慕容氏联名,那刘公的表奏自然分量更重。
马上就听到营内高喊:“有请幽州使臣觐见!”
祝成听后马航与程鹏一道进入了慕容氏的总帐,顺着扑在地上的毛皮看上去,就见到8名慕容氏头领分坐在两侧,而居中正前方一把汉白玉椅镇在当中,石椅上坐着的那人:身高八尺有余,体格魁岸,髭须映容,雄姿英美,虽已老迈但眼仍如明灯一般有神。望着祝成不发一言。
祝成马上反应过来,躬身行礼道:“在下祝成奉刘司空与左贤王之命前来觐见慕容氏大单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