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现在沈大人吉凶未卜,我作为他的参军应该回去。况且我们若不回去,就更让人相信我们是叛将了”祝成缓缓的说。
“哦”冉闵听后望着祝成眼神凝重的点点头表示赞成。而梁义听罢也不再多说,阿福只走出门去通知随行众人准备启程回晋。
一切准备就绪,冉闵送祝成出襄国郡,走到城门前就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一位女子款款走来,祝成正不解时就听冉闵说:“四弟,这女子就是昨夜扶起你的那个姑娘”
“啊”祝成听后已经,马上上前行礼,姑娘回礼后冉闵就笑着上前来:“四弟,你现在已近而立,该成家了啊我已为这位姑娘赎身,就把她送与四弟,以后有她照顾你,我也放心了!”
那女子听冉闵一说,脸上也泛起了红晕,众目睽睽之下,即使除去花容,仍然美不胜收。祝成却想到刚才自己与阿福的谈话,马上对冉闵说:“三哥好意在下心领,只是我一直行商在外,四处游荡带着这位姑娘只恐多有不便再者我此去生死尚且未可知,此事还是不要提了”
冉闵听后以为是祝成一时谦辞,马上圆场说:“四弟莫要如此说就小器了,这为姑娘美貌如花,而四弟你也正是年轻才俊,真是天作之合”不待冉闵说完祝成马上说:“三哥,此事实不敢从命,请姑娘恕罪!”
那女子听后低下头去,泪眼渐渐的模糊起来,终于开口说出一句:“祝公子刚才所说的都是真的么?!”
祝成听后也尴尬不已,却也只能默然的点点头。女子听后眼神黯然失色,而祝成却像记起了什么,马上说:“姑娘可否将芳名相告,他日在下定亲临谢罪。”
“我姓周。”那姑娘冷冷的说,随即转身离开。时秋风正劲,夕光晚照之时,裙带飘舞,红唇紧咬,红颜垂泪转身,泪从空中甩落,洒下一路的哀怨。祝成感觉与那夜与她相见时的景致像极了。彩霞铺在当红,地上映过一片红。白云消褪了颜色,或是已经被这霞光淹没。此刻正有一只孤雁飞过头顶,空鸣一声,惹人相思真是:落霞叹晚红颜色,孤雁空鸣白相思。
众人望着这背影,渐渐消失在视线中,却只得止步替祝成感到惋惜,祝成此刻已经说不出话来。
阿福打破了僵局:“公子,该走了。”
祝成缓过神来,与冉闵拱手告别,众人随即上车离去,这一路上,祝成只觉走的飞快,而且,一种惆怅隐隐的心中散开,随着行程越来越远
一路南下而去,行3月有余,终于渡过长江到了宣城,举目望去尽是朝廷的兵马进出,想来所传属实。祝成正想上前打探就被爱抚拉住,祝成一惊,顺着阿福所指的地方看上去,就看见城门上发出皇榜追缉要犯,最顶上是王处弘:去其首级者得封5000户侯。一直顺着榜往下去看去,就看见了自己的名字:的首级者封赏千户侯。而这里面,祝成并没有见到沈充的名字。
祝成不禁一惊,此刻阿福最先反应过来,拉祝成先上车去,祝成马上会意,在曲靖的掩护下闪进车内。梁义和小玉也马上上车。
车里顿时沉默起来,众人脸上都显出了焦急的神色,祝成却低头沉思了起来。
很久之后祝成抬起头来,阿福盯着他等待着他的吩咐。
“阿福,你先派人去打探下沈大人逃往了何处。”祝成对阿福说。
阿福点头马上走下车去。
而此刻梁义不安的问祝成道:“四弟,我们来此恐无生路了!”
“二哥放心,一切交给我便好”祝成望着梁义说。
“可是眼下我们连宣城都进不去了”梁义脸上仍有惧色。
“恩,所以我让阿福先去打探,我们现在就去找沈大人,到了他那里应该会比此处安全些。”祝成说。
“哦只愿如你所言吧!”梁义轻叹一声说。
众人随即都不在说话,等了大约有半个时辰,阿福突然闪进车内,望着祝成说:“公子,已经问过了,沈大人他”
祝成一见阿福脸色不对,马上惊问他:“他怎么样了?”
“吴将军将他杀害,得封3000户侯了”阿福轻声说。
“啊!”祝成听后顿时面如死灰,双目无光的惊愕在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