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逊一见也不敢大意,念着“三清真诀”手中拂尘挥动抵挡着蓝色的剑气,而他所用的真诀似乎与这个红色的剑气相互克制,乱色剑气舞动起来很久之后竟然形成一条虚空龙形,许逊见罢一惊,马上大喝一声:“玉清之水!”,只见天色引动,四周河水波涛泛起,一道蓝色强光冲着剑气形成的那条虚空之龙射去,如一道利剑破开了那股剑气。刚才鸟兽的鸣叫声戛然而止,像是一场突变之一瞬间就震住了它们。
徐鼎江一见勃然大怒,随即凝神而立,提气后一纵便飞起,在空中挥剑狂舞,四周剑气凝聚回来,形成一个耀眼的金黄色亮点,闪耀夺目让人不能直视。四周飞尘映衬着这个亮点更显得天色昏沉。被吹向四周的树叶似是被一种力量驱使着旋转着聚集到了徐鼎江的脚下,一时狂风大作,气势如虹。
许逊一见脸色大变,骤起了眉头沉思一下终于眉头一震,旋即念动真诀,此刻天色又变,刚才蓝色强光已经不在,头顶隐隐有轰隆之声,祝成抬头一看,只见有两朵白云在渐渐靠近彼此,四周鸟雀惊非空中,似乎预感到了什么,不敢落到树上去
“啊!大师兄他莫不是已经参透了上清之雷?!”子敏惊望着四处的的变化与头顶的隐鸣声大呼一声。
祝成一听顿时长大了嘴巴,马上就听见许逊的声音:“上清之雷!”
“住手!!”此刻突然一个身影从旁边一掠而过,等停下来看时,就发现来人竟是吴猛!只见他口中念念有词,眼见天上那个落雷朝徐鼎江那里落了下去,祝成一时惊呼,而子敏已经吓的捂住了眼睛。
“变!”吴猛望着那雷大喝一声,那雷便在在徐鼎江的上方化作一道闪电一闪便消失在了天空。
徐鼎江此刻已经惊在那里,半晌无语。而许逊也自知差点酿成大错,低下头来。
“你们!你们如何敢对自己的师兄弟下此杀招?!”吴猛望着两人怒斥道。随即气愤填膺,大声咳嗽了起来。
“师父!”许逊和徐鼎江马上跑上前去扶住他。
吴猛望着他们两已经气的说不出话来,而此刻祝成赶上前来马上对吴猛说:“师父您别动气了,两位师兄一时斗气才失了方寸,我们想拦也来不及了想必经此事之后,他们必定以此为戒,不会再出此事了”
“啊!是的,师父请息怒,是我一时斗气才致如此,请师傅恕罪,日后必定会改过的!”徐鼎江先向吴猛谢罪说。
“是的,师父都是我的错,未能以兄长之怀包容师弟失言之处,险些铸成大错,弟子定会反省悔过,只求师父息怒。”
吴猛听罢这才长舒了一口气,而后缓缓的对徐鼎江说:“嗯今日之事因你一时失言而起,你该自责,岂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据我所知,当世之中有一人的剑法还在为师之上”
“哦?!但不知师父说的那位高人是?”徐鼎江经望着吴猛问道。
“公孙昊。”吴猛望着徐鼎江回忆说:“当年为师与他一见如故,切磋剑法未分胜负,而他的为人为师也敬服不已,只恐今日其能已不再我之下而他本是淡泊之人,隐居江浙深山之中,不见外人,而他却有一个弟子已经名动江湖,人称:凌云剑客”吴猛意味深长的望着徐鼎江说,徐鼎江不觉脸红,低下了头去。
吴猛随即便转头对许逊说:“此事虽是因你的师弟失言而起,却也是因你盛气自居而扩大,你当自省我们修道之人本但看尘世,名利与我无用,只为参透天机,有朝一日便可以羽化而去”
“我明白了,师父。”许逊望着他说。
吴猛看着他两点点头说:“如此便好,只望你们心怀天下,莫要再为虚名而枉费了时光。”
“是!”两人对吴猛行礼道。
吴猛望着他二人点点头说:“即使如此,为师只恐日后再惹出事来,如此,你们便以长江为界,敬之上江北,鼎江下江南吧只愿有朝一日你们能醒悟过来,到时候再和好如初就好”
“这!谨遵师命!”两人躬身行礼说。随后便告辞而去。
祝成随后也拉着子敏与吴猛道别,吴猛目送他们三人分路而去,终于轻轻的点点头,脸上有了一丝笑意,子敏回头无意看到了,想到这么多年都不曾见过他脸上的笑容,随即兴奋的喊道:“师父笑了!”
祝成听后惊转过去,正好见到吴猛笑着转身的瞬间,那一刻,他恍然明白了吴猛的用心。觉得自己心中涌起了一阵暖流,在日暮之下,让人觉得此时的太阳似乎才不过是刚刚升起
注:许逊从吴猛处得传“三清要诀”三清:指道家所说的3种境界,分为:玉清,上清,太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