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成听后惊讶的半晌无语,很久后才说:“那你后来可曾探得他的消息?”
“实不相瞒,这几年我都是为他的消息而四处奔走,而他彷佛销声匿迹了一般,只恐”沈劲说着眼神黯然了下来。
祝成听后终于长叹了一口气,随后便对沈劲说:“唉!沈公子你也不必难过了,想必曲兄弟他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沈劲终于抬起头来缓缓的点点头。祝成随后转过头去盯着阿福说:“阿福,这次幸苦你了”随后对众位商友们说:“各位远道而来,祝某实在惶恐,多谢各位对在下的一番信任,在下定不负众望,随各位一同通商各国之间,共享富贵,也让我们商人从此声名远播”
“好!”众人齐声答应着。
祝成听后马上说:“如此,今日难得相聚,就请现在舍下痛饮一杯。”
众人应声而入,是夜饮酒尽兴而眠。祝成见到在沈劲的的眼中,却一直含着一种忧郁,应该是为曲靖担心吧
次日便告辞启程,子敏带着受孕之身坚持要为他送行,祝成拉着子敏的手安慰了几句就让婷儿和小仪带她她回去,嘱托她们好生照料。婷儿和小仪听后也满口答应。
祝成想到此处是苏峻的地方,心中还试有些不放心,于是就让沈劲留下保护他们三人,等自己回来。沈劲听后棉油难色说:“公子信任在下万分感激,只是我若答应,只恐惹人闲语,有辱公子的名声啊”
祝成听后微微一笑,只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俗世闲言,莫要在乎它便好,只望你再次好好保护我的妻室,等我回来。”
沈劲听后终于默默点头答应了下来,于是挥手与祝成作别。祝成上了马车,商队起行很久祝成还是心不在焉,阿福问道,祝成只微笑不答。望着窗外,除了和风之外就没了令人感到惬意的感觉,或者根本没有什么心情,正要拉起车布,就看见一棵树上的鸟巢,往上望去鸟巢里隐隐有幼鸟,嘶叫声楚楚可怜,想必是大鸟外出寻食未归的缘故吧。祝成心中突然有了一种不舍,拉上窗布后满脑子想到的只有子敏和英杰的样子,然而回想子敏自从嫁给自己后对他照顾的无微不至,即使此去千里之外龙怕也不会再有什么孤单的感觉了,在身后,有人在等着他回去。此时,祝成终于明白了:这就是家的感觉
这一去就是9个月,等祝成回来时,淮南城似乎流民更多了,城内似乎增加了不少兵勇,应是从流民中招募的吧祝成见到后不免更加忧心,这里有那么多流民,若日后真如他当时猜测一般,那这些流民只恐很多人又将面临灭顶之灾了!而这里也有自己的家人,自己又如何不为他们担心,但眼下苏峻盯自己那么紧,根本不会给他逃走的机会
祝成车至家门前,就听见安静无声,旋即推门进去,就看见了沈劲,沈劲蓦然转身,见到祝成后一怔,随即马上跑上前来:“祝公子你你回来了!”
祝成笑着冲他点点头就发现他脸色不对,随即骤起了眉头,而此刻正屋的门开了,婷儿和效益走了出来,一见祝成马上上前行礼说:“祝公子你回来了。”
祝成一听两人说话更觉得可疑,而此刻就见到子敏身穿着白衣蹒跚的走了出来,眼睛已经哭了像红桃一般,望着祝成后跑过来一下子就倒在了他怀中:“官人,英杰他”子敏望着祝成已经是说不出话来。
祝成一听恍若失神一般,马上盯着她问:“英杰?!他怎么了?”
“他他夭折了!”子敏说罢哀号一声,顿时昏了过去。
“啊!子敏!子敏你!”婷儿和小仪一见马上上来扶子敏回房去,祝成听到这噩耗如同青天霹雳一般,半晌楞在了那里
很久之后阿福走上前来望着祝成颤抖着声音说:“公公子,你要保重身体啊!”
祝成听后没有反应,而后突然大喊一声冲进房内,口中喃喃的说:“英杰爹回来了。”
而此时就听后房内一声婴儿的啼哭,似乎受到了惊吓一般,祝成恍然清醒了过来,就冲侧室跑了过去,接着就见到了他的第二个孩子。
此刻沈劲才走了进来对祝成说:“祝公子英杰自拟走后就发了一场大病,而后我四处找医生来却没能医好他我”
“沈公子你不必说了我明白,只恨我祝成不知上辈子做了何等冤孽之事,祸及我的子孙啊!老天,你待我不公啊!”祝成说罢哭诉一声,已是泪流满面。
沈劲听后眼泪已经流下,终于缓缓的对他说:“祝公子请节哀吧眼下还是给你的次子取个名字吧大嫂说等你回来再取的。”
祝成听后恍然一怔,随即便望着怀里的儿子说:“只望他健康快乐就好,就叫他英健吧”
(此时玉帝午睡间又打了一个喷嚏,但却没能醒来,只是呢喃的说着:“又是何人在说我”)
祝成抱着次子心中有如刀割,很久不能平息自己的暗伤之感。而唯一的希望,就在自己的怀中渐渐的睡熟了过去,婴儿睡着的样子在他面前给他一种最大的安慰,他知道自己要坚持下去,为了这个家。作为父亲,祝成心中暗下了决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