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相逢,自然喜不自胜。一番倾诉之后小四和丁然才知道彼此这10多年的艰辛苦楚,然两人终究都活了下来,真觉得恍如隔世一般。
“三师兄,你有没有想过为燕儿报仇”小四问道。
“想!我做梦都想杀了慕容重天!给师父和二师兄还有燕儿报仇,然而我现已成废人,而且燕儿临死时又希望我忘记仇恨,好好活下去所以”丁然低下了头。
“三师兄难道你真的不想报仇了么!?”小四攥着他的手问。
“唉!如果能报仇,固然最好不过,不过现在慕容重天已是“刀尊”掌门,而你我都是千夫所指的“叛徒”,只怕有理也说不清啊”丁然似乎已经心死。
“不要紧的,丁大侠,只要我们还活着,就有沉冤昭雪的一天,当务之急还是给你和我义父看病要紧”梁起看着他说。
“呵呵,可是这去长生谷的路?”丁然问。
“我知道”小四说。
“可是义父您不是说当时是蒙着眼睛么?”梁起不解。
“呵呵,你是不知道,你义父他当年为何得到我师父真传的”丁然淡淡的笑着说。
“恩当年师父考验我们4人资质,论刀法我输给了慕容重天;论轻功我是给了丁师兄;论内力我自然比不了张师兄”小四回忆道。
“那您是?”梁起不禁奇怪。
“但我有一种侥幸赢了他们”小四笑这说。
“是啊,当时师父最后一道考验就是:“千里循音”。
“恩是的,当时我们正好遇到一堆蚕蛹将要化蛾,于是师父就说:现在你们4人各找一只蚕蛹,然后蒙住眼睛,仅凭声音帮助它们出蛹,切记不可妄杀生灵”
“结果呢?”梁起问。
“结果自然是你义父远胜过我们记得当时慕容重天用剑帮蝶脱蛹,然而斩断一翅;2师兄根本就找错了东西,错把一只毛虫当做了蚕蛹;而我用内力想逼它出来,结果失了分寸,那蛾爆浆而死,结果被师父痛骂一顿”丁然回忆中不觉已笑。
“哦那义父他?”梁起追问。
“他的蛾不仅出来了,还在蚕蛹上用指力刻了一个字:风,而师父最后说:世上少有高手能做到蒙着眼睛也能破敌,心静则耳清,唯有内心无杂念的人方能到这种境界,之后就传给了他“玉飞刀””丁然笑着望着小四。
“哦”梁起不禁佩服不已
“起儿,你去找辆马车,接着找张面巾来蒙住我的脸,我想我应该能找到长生谷的。”小四对他说。
“哦,我马上去办”说罢起身离开。
不一会儿,一切就都准备好了,梁起扶着小四和丁然上了车,然后自己架这车往前赶去
“转右”---马车转右;“转左”---马车转左就这样一路飞驰而去
“停!”大概赶了有3个时辰的路,小四终于叫停。
“到了?!”梁起不禁激动起来。
“恩,若我所记不差,应该就在这附近”小四说。
然而当梁起勒住缰绳,四处已望,方才发天色已晚,而此地已经到了路的尽头
“义父没路了”梁起说。
“哦天色已经晚了,你四处看看有无人家,我们好借宿一晚,明天天亮后再慢慢找。”小四说。
“恩,那我下去看看。”说玩梁起就跳下了马车正好看见旁边的小径上走过来一标人,于是上前询问:“敢问尊驾,这附近可否有人家?”
“哦,我们是龙腾镖局的,这路我们经常走,要说人家却真没遇到过一家,只是”一个貌似是领头的红脸大汉说。
“尊驾但说无妨。”梁起说。
“哦是这样的,穿过这条小径有一个荒废已久的古寺,那里地方很大,白天我们也曾在那暂且歇脚,只是夜晚”那大汉顿了顿说:“夜间常有女鬼哭泣,煞是吓人”那大汉说。
“哦谢谢壮士,请!”梁起拱手道。
“请!”那红脸汉子抱拳行礼后便和镖队离开了
“义父,我问过了,听说这附近幷无人家,只有一间废弃的古寺不过”梁起不安道。
“你说”小四示意没什么。
“听说那家古寺夜间时有女鬼哭泣声,很吓人这”尽管梁起上学时老师也曾告诉他们这个世上没有鬼,有的话,便是心魔。但秉承父亲一直教导他的“鬼怪勿近”的原则,他还是有些犹豫。
“哦这没什么,我们杀的不义之人太多,阳刚之气很盛,鬼不敢接近的,走吧”小四望着他笑着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