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城,将军府,黄昏时,后花园。
秋岁息尽,冬日已至。韩夫人派侍女前来叫英台一叙,英台听便后便与金灵儿一同赶去。曲径环绕,长廊接路都已匆匆踏过,眼下寒冬已至,四处皆是一片萧条的景象,木叶垂落一地的枯黄后只看见枯枝在随着柔风摆动着身姿,**裸的让人没了一点新奇的感觉,老树枯枝一道成为冬日最普遍的代表,在夕色之下更是让人觉得有一种沧桑之感。惊入眼中的几棵松柏终于让人见到了几许绿意,在清风和寒意之间总是给人一种活力。不多时,就到了后花园,一眼便望见了韩夫人坐在凉亭之上赏景。
“英台,你们来了!”韩夫人听见脚步声后马上笑着的望着她们两个说。想想自己与英台初见便觉得这女子给她留下的印象不俗,而且近来七日英台每天都会抽空来看她,陪她说话,一坐就是一两个时辰,如此,在她眼中,英台似乎已经和她的孙女一般了...英台听后马上拉着金灵儿一同上前行礼:“见过韩夫人。”
“唉...?你都快成我家人一般了,怎么还这般拘礼?快坐吧!”韩夫人笑着对他们俩说。
英台和金灵儿随之便坐在了石椅上。韩夫人初见时确是没有注意到金灵儿,现在一见便惊望着她问英台:“这位姑娘是...?”
“哦,他就是家父收养的义女,家母给她取名为:灵儿。也是我的妹妹。”英台马上答道。
韩夫人听后不禁惊叹道:“不想这位姑娘生的如此奇异,想必定是非凡之人啊!”
英台听后马上点头称是:“夫人所言不错,若论起天资来,灵儿她胜我许多,而且又生性恬淡。”
韩夫人听后马上经望着灵儿赞叹道:“嗯,像灵儿姑娘这般天赋异禀,想必他日比是人中之风,将有大为了!”
此时金灵儿方才答语:“夫人过奖了,在下蒙义父收养才能长大成人,此生只愿陪着他和英台姐姐一起终老便好,不做它念了。”
韩夫人听后频频点头笑着说:“知恩图报本是人之常情,但‘女大当嫁’啊!若以灵儿姑娘所言,那只恐祝员外也不会答应的...”
金灵儿听后马上说:“只要英台姐未嫁人,我便陪着她好了。”英台到灵儿的此番话后便惊望着她,眼神闪烁了起来。
韩夫人听后终于惊异的看了灵儿一眼说:“老朽实未曾想到灵儿姑娘天生金瞳却也是刚烈之女,而英台看似柔弱却也有巾帼之气,真让我感慨自己已经老了啊!”
灵儿听后马上谦辞谢过:“朱将军忠孝可敬,韩夫人老来有福了!”韩夫人见后便笑了起来,随后便会对英台说:“如此,你们姐妹两人果真是是有缘啊!就连说话都是这般乖巧...如此甚好啊!”
众人随即欢笑一阵,而韩夫人却像是想起来什么事情一般,不久便眉头来,这一皱眉,便像是额头上爬上了好几条蚯蚓一样,让人叹惋时光的流失。
英台见后马上望着她问:“夫人何故皱眉?”
韩夫人听后边对英台说:“因我前些日子出门闲游,走到城前正想折返时就发现西北角的城墙已经破损不堪,我怕当时惊异,上前只轻轻一抽就抽出了一块城砖来,如此,若那秦军攻来,只恐此处必成隐患啊!...”
“啊?!...”英台和金灵儿同时惊呼一声,随即便盯着韩夫人问:“那夫人可将此事告知朱将军?!”
韩夫人听后马上说:“嗯...我倒是给他说了,而且他当时也满口答应马上派人修缮的...不过前几日我前去查看后发现那处城墙还是老样子...如此,那里只恐要成大患了!...想必是他今日忙于公务而不得闲暇,或是将此事忘记了吧!”
英台听后沉思了下去,不久便说:“夫人不必介怀,只恐是将军近来忙于招募勇士,他还在等武林会盟的消息,抽不开身啊!...而且如果此时派兵士前去修缮城墙,那万一秦军突来何以抵挡?!...况且若在眼下爱要修缮城墙只恐要将襄阳城的弱处暴露给秦军了啊!...”
韩夫人听后马上眼前一亮:“英台言之有理!不想你年纪轻轻就这般聪慧过人...只是即便如此,那西北角的城破之处终会害了全城的百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