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朱序所料,秦军此次冲阵的军士扛着十几根撞门木,迅捷的冲向前来,后有飞火石车缓缓靠近。朱序见后凝神以待,等见到飞火石车缓缓推上前来,将要接近弩箭范围后朱序便缓缓的举起了右手,再等十步,五步,三步...“射!”朱序一声令下,就见到弩箭一拍密密麻麻的想蜂群一般的冲向前阵,一时秦军还为来的及点上石火,就已经被射死在飞火石车旁边。而向冲向前的那些扛着撞门木的秦军兵士却来不及顾及身后,只抱着撞门木冲向城门。此时城墙上的弓箭手已经就位,随即便是一阵箭雨落下,那些兵士马上如同草芥一般的倒在了地上,身上插满了箭矢,后来者马上换上前去继续撞门,但城墙上刀手们的滚石已经砸了下来,那些秦军兵士还为来得及躲闪就已经被砸死在了城门口,十几根撞门木散落在周围,一时血流成河,城下箭矢插满了一地,尸体重叠了厚厚的一层,多是死不瞑目的年纪尚轻的小伙,却在这里永远的长眠了下去。时而传来痛苦的呻吟声与这昏暗的天色相映成寒,让人望之心中可叹战事之惨烈,乱世的无情...接下来秦军又有多次尝试攻城,火箭手在后掩护大军冲来,火箭若一片星河一道射向城墙上,守军也多有伤亡,不过在朱序的指挥和感召下,众人没有懈怠,还是一次次的打退了秦军的进攻,眼见天色昏沉,伤亡惨重,慕容道明只得轻叹一声,鸣金撤兵,拔腿行营。
“快,将损伤兵士的数目报上来!”慕容道明掷剑在桌上愤愤的对身边的将领说。
将领马上出帐让兵士统计下来,不多会就看见一个亲兵上前禀告:“慕容将军,此阵我军损伤计有一万多人...”那兵士低声说。
“什么?!...会攻第一日便折损了过万人?!...”慕容垂惊望着那兵士大声喝问道。
“呃...将军息怒。”那兵士颤抖着声音说。
慕容垂听后终于沉思了片刻此时就见到世子已经赶来,闻之其故马上惊愕,随后看见慕容垂愤怒的眼神也只好上前安慰道:“将军莫要急躁,沙场之上死伤难免嘛...而且将军兵法韬略举世无双,就连父王也一直对将军敬重有嘉...况且我们还有秦统的伊无情已经前往襄阳城内,想必不久就能带两位大人回来了...两位大人来此之后我们攻城岂不是易如反掌?!”
“世子所言虽有道理,但却不能将行兵之事赖此妇人身上啊...而且我尝听闻中原武林中豪杰不少,多有绝世高手,世子还是要图后计吧...?”慕容垂见后心中隐隐的有了隐患。
“呵呵,将军是未见而已,依我所见,伊无情的神功却是天下无敌了,想必此行定能带两人回来的!”世子笑着说,眼中充满了一种渴望的憧憬。
“哦?!...此女既如此厉害何劳我等拼命?!...只恐事将有变,我们不得不谨慎行事啊...”慕容垂轻叹一声说。
世子听后一愣,随后也笑着说:“不会的,她行前曾对父王的亲授的“秦统令”发誓:一定将两人带回来,并且会铲除中原武林的!”
慕容垂听后暗笑他还年轻,嘴上却深深的期望道:“唉!...只望如世子所言便好啊!...”
同时在晋军这里,见到秦军撤退后,朱序和重病是才终于长舒一口气,但马上就招将领上来说:“马上查名死伤的人数,立刻报给我!”
“是!”中将领答应着般下去查问,不久之后终于有了结果,众将领一个个的跑上来报告,朱序听后心里一合计后才轻叹道:“今日是会攻第一日我们便死伤四千余,只恐接下来真的不好坚守了!...”
“将军,我眼观秦军,看样子死伤至少过万了!”那将领马上安慰他说。
朱序听后侧过脸来望着那个将领说:“你说的不错,但此番秦军大兵围攻此处,人数10倍于我,我们怎能和他们比?!...况且眼下伤员马上要救治,城内秦统的刺客还未知退去了没有,两位大人安危如何全然不知,我们怎可懈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