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是...不可能!那老和尚怎么会将《大雄宝鉴》教给你?!”摩萨罗经望着自己的魔音之境被打破顿时一脸仓皇。
道安望着他穿着气说:“不错!在你未盗走它之前师父就已经将上面的武功教给了我...师父教给我此功时曾说:‘摩萨罗武功资质是你们众徒弟之中最杰出的,只是他未能参透这尘世虚华,所以我不放心教给他《大雄宝鉴》上的武功...想是师父他老人家早有预见之明吧!...”
摩萨罗听后一怔,随后勃然大怒:“你闭嘴!我不会相信你的诳语的!...一定是你偷学的...对!你是偷学的!...哈哈!不想你曾是这般卑鄙小人!哼哼!什么大师!什么高僧!全是虚伪之名!”
“阿弥陀佛,清者自清...不过今日也总算让师父他可以放心了...师兄,苦海无路,执迷难归。你还是放下屠刀吧!”道安望着摩萨罗说。
摩萨罗听后一愣,随之一阵狂笑:“哈哈!...秃贼莫要高兴太早!我的天资高你甚多,你终究还是难逃一死!...般若修罗咒!”只见他丢掉禅杖暗喝一声后就发觉四处有黑气聚向摩萨罗的体内,这些黑气似乎能断土截埃,一下子将四处的黄尘压了下去,让人看的见清空了。然而马上就感到眼前昏暗了下来,清空不久便被黑气所笼,月光已经看不见了,流云也似乎已经被黑气侵吞了一般,总之眼前一片昏沉,环顾四周已经难以听到燕雀的叫声,应该已经被这景象惊愕在树枝上,风中流窜着一种侵噬的味道,有焦灼的味道,又像是血腥,更是一种恐慌和不安。而在看看摩萨罗,脸上血红的颜色,额头上突显出了一道血色印迹,眼中露出贪婪凶恶的目光,彷佛修罗临世,魔鬼下凡...看样子他已经成魔了。只让众人一阵惊呼却不得任何希望的感觉,心中有种被压迫的感觉,李申惊呼一声扶住了一个身影,英台三人惊望过去,隐暗中可见的血红,习凿齿的口中已经口吐出了鲜血...道安一见终于两眼放光,随后望着摩萨罗轻叹一声,强忍着心中压迫之感大呼一声:“苦谛禅光!”
紧接着就看到一道银光从天而降,透过了缭绕的黑气照在了摩萨罗的头顶上,此时空中似乎有了一个影像,像是神佛降生一般但又只见的虚空影像,没有实体。只是随之而降的是一阵冥音,这种音律像是一阵诵佛之音一般:四处黑气渐渐散开,消失于虚无之中,湮灭了血光又掩埋的风尘。四处隐隐可以听见昆虫的叫声,彷佛最微小的生命都开始有了活力,只因见着了光明。风力在此刻回复了正常,将流云赶走,月色洒在大地上留下了一道道影子,那是万物的标致。包括英台自己,也在那一刻感到了一种广博与厚爱...望向空中,摩萨罗一阵阵的尖叫了起来,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但冥音却未停止,金光一直映照在他额头上的那个血印上,直到将那个红色魔印从他头顶上灼烧殆尽,之后便听后一声哀嚎,摩萨罗的全身已经被金光灼烧,僧袍燃尽后的黑色身影从天而落,掉在了地上,此时金光乃收,天色如常。
此时道安也已是脸色苍白,赶上前就看见了奄奄一息的摩萨罗缓缓的盯着自己说:“这不...可能!”说罢气绝而死。
“阿弥陀佛。”道安望着他的尸体轻叹一声后便是一声咳嗽,等缓过来后英台便是惊叫着跑上前去,因为道安的嘴角已经流出了血迹。
李申众人见后也马上赶上前来扶住了他,道安大师一脸苍白却笑着摆摆手说:“快看看慧远!”
众人听后马上循声望去,只见到慧远与那个“小二”已经打了起来,慧远将禅杖拿在手里,而那“小二也挥舞着“追星索”冲向前来。
只见到“追星索”被挥动起来,四处彷佛刮起一道强风,扫过细枝便断,而且那追星索空中还带出一阵尖叫般的杂音来,让人心中感到不安,英台望见后便马上让众人捂住了耳朵。
慧远见后方才感到此物却是利器,想想自己当年并未与冥顽真人交过手,却也深知此中玄机,冥顽真人曾言‘此物若能开三空,当属天下至凶之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