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先生此言一出引得众学子一时静默了下来,良久之后也听不见有私语之声。胡先生低头沉思良久之后终于抬起头来望着众学子说:“你们之中多有生性聪颖之人,但若要明乃父之志,耀门楣之荣,尚需刻苦,为学者莫不从寒窗而来,然能成事者莫不是铭以“坚韧”二字啊!...”随即望出窗外,就见到了院中的景色,一时眼神闪烁,随即提起笔来,旁边有学生见后马上上前来帮他铺开了宣纸,随即便行书四字:弃竹从松。也罢后便明那个学生拿了起来以示众学子。
众学子见后一脸疑惑,一时非议声不断。唯有山伯静默,英台颔首。胡先生见后马上笑着对英台说:“英台,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学生明白了!”英台望着他说。
“哦?!...那你代我告诉他们吧!”胡先生望着英台面含期待。
英台见后马上点头答应,望着众学子解释道:“老师所写的这四个字想来就是让我们抛弃虚荣名利,坚持刻苦的读书,以壮实才。一旦他日为官,便当以真才实学造福百姓。而这里面也有行事之理,变法之成莫不是始以众怒而明以后知...竹虽有长青坚韧所喻但总是腹中空空,总不似轻松一般的坚实。老师一番苦心只为让我们以实才行世,而非虚言自持。”
胡先生听后笑望着英台点头说:“不错,英台所言极是,我正是想让大家都明白此中的一个很简单却很难的道理,凡有成者,莫不是经过非议而来,然终为世所容,敬之以大家。但其中败者不可胜数,只因始而无终。我却不想见到自己的学生他日重蹈先败之痛...因为或者在所弃之后,便可成功了...如此说来,岂非可惜呀!”
“学生谨遵老师教诲!”众学子低头答礼。
胡先生见后欣慰的点点头说:“嗯...今年的院试已经临近,大家好好准备吧!...7日后便是开试之时,届时当可知这一年所学的成果了。”
“是,老师!”众学子答应说。
等待早课结束时,山伯与英台姐妹一起准备走出学堂去吃午饭了,英台望着他笑声说:“二哥今日堂前所言深刻透理,小弟佩服。”
“贤弟过誉了,贤弟对先生的四字真言却是理解的比我要好,方位可贵!”山伯笑着说。
“哎呦,你们俩就别再相互赞美了!...我想吃饭了!”灵儿笑着调侃道。
两人随即相视一笑便说:“好,我们去吃饭!”说罢正要出门,就看见方才帮老师铺开宣纸的那个学生正在准备将那四个字装裱在墙上。
山伯记得,这个学生便是初到这里时除师父之外第一个和他们说话的人:因为那个马文才的父亲竟是当时在吴兴郡遇到的那个马将军!不知何时已经调任前去做太守了。而他却中日游手好闲,最终被马将军赶了出来,当时只留得一句话‘若不能就乃父之职,便不要回来见我!’于是他便赌气也要坐上太守,在晋内寻找名士为师,不过所遇莫不是因为他的声名狼藉而闭门不见,只好远游来此...不期遇见胡先生,先生不计前嫌收留了他,他也终于在此有了长进...但豪门子弟的旧习却未曾根除,来此之后,众学子都因知他是太守之子而惧他三分,而英台和山伯却对他所礼遇平平,甚至让他出丑,于是在他的警示下,众学子一时无人敢与新到的三人为友,只有他与他们三人谈笑自若,问其姓名,答曰:刘正若,自此四人相以为友,相处甚笃...“正若兄,去吃饭吧!”山伯见后停下步伐走过去叫他。
刘正若听见后转过头来望着三人说:“老师今日所提的这四个字足以警醒我们,裱起来自省吧!”
“嗯...但吃过午饭回来后再裱也可以嘛...回来我们帮你一起把它裱起来。”英台望着他说。
山伯听后点头同意:“嗯,回来我们一起帮你!”金灵儿也望着他点头。
刘正若听后便冲三人点点头,将那张宣纸留在书桌上便与三人谈笑离开。
此时,青竹摇曳着身板,青松甩动着针叶,有风自远恐吹来,让人沉醉,忘却了时间。停下来不久后终于还是赶往灶厨里,因为肚子已经开始抗议了.......注:武安君:白起。荀卿:荀子,李斯的老师。云阳:今陕西淳化县西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