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出去不久...夫人说她要洗澡,就让我出去了,很久也不见她出来,我心中疑惑就赶了进来,才发现她已经...”侍女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
山伯听后终于沉默了下去,此时就听到那侍女上前将一封信交给了他:“这...这是夫人死前留下的,公子你看看吧!”
山伯听后一愣,随后马上接过来打开,之间黄纸之上一片清秀的字迹被展了开来:
宋夫人方氏遗笔:
妾本生于普通人家,得遇宋郎而定此生。自成婚以来,得夫宠幸莫不感怀,以为相夫教子可慰余生,故而起居俗务,莫不牵心,只望担君之忧,分君之劳。
独生一子明儿生性聪慧,有君之旧貌,故甚以为盼,只望他日能继君之志,行侠者之风。不期未见其长成,便将与君决绝,心中斯痛难忍,至此决心想从。
明儿若能归来,见此信后当之母之心意,此番汝父遭人毒手,身中天下奇毒,无药可解。却终要赶赴会盟之地,而此去之后,只恐无归来之期。又闻说你身陷襄阳,只恐无归。母闻之心念已死,因此决绝离世。我们走后,你若幸存,当好好珍重;以全乃父之愿;若不能独活,则一室亦可重逢在九泉之下...山伯乃我义子,性情随其父,你若独生而归,当可以他为兄,日后汝等相帮,患难共度。至此,我心可安。
刀尊乃汝父一生心劳之处,你若归来,想必将继任掌门之位,只望日后行乃父之风,不负己志,亦不负门下弟子尊敬,众位英雄承信。
若有成婚之日,当撒酒燃灰祭告于我们,想天若有灵,我们也可瞑目...母方氏绝笔山伯见罢,嚎啕大哭,一声声震四处,慧远大师接了过来,读罢也不禁闪烁着眼神,丁然接过后看罢轻叹一声便交给赵岳夫妇,司马长青读后顷刻泪如雨下,不能自持...此时就看见卧龙先生缓缓的走上前来扶起山伯说:“既是如此,山伯你更要坚强起来...在未见到傅生之前,这封信就由你保管吧!...”
“阿弥陀佛,宋掌门侠之大者,却不料夫人也有英烈之心,可佩!...人既已身死,就莫要抬伤怀了,卧龙先生所言不差,此信就让山伯保管,日后见到傅生时再交给他吧!...”慧远随之双手合十对小仪的遗体行一大礼。众人见后也随之行礼。
之后曲靖便与赵岳低于几句后就看到赵岳叫人前来将小仪的遗体抬了出去交给了刀尊弟子,刀尊弟子问候一片哭喊之声,对师母的死,他们也是伤心不已。
刀尊派弟子将这对夫妻的尸体送回刀锋山下葬,下葬的地点便是萧风和嫣然墓碑的旁边...山伯将信缓缓收如怀中,接着就听见四奇说:“大师,我们明日便赶去襄阳,诛灭“秦统”!”
慧远听后边冲着他们四人报以肯定的目光,他们这次的提议却是让人无话可说。随后便让五台山的弟子传令给各派掌门:“明日启程赶赴襄阳!”
此刻,大雨已停,明月高高升起,一眼望空彼岸发现在经过方才那场大雨后此时的月亮更显的清亮。爬上了窗沿照进来落在了山伯脸上,山伯一眼望去便呆在了那里,这夜没有星星,该是阴云还未褪尽的缘故。想想宋明此刻身陷襄阳还是生死未卜,自己顿时心情沉重的就像那压低柳枝的大大的水露一样,只沾在叶面上将柳叶压垂下了脸来却迟迟不能落下。再想想此番武林水的遭遇,也难却落寞的感觉,顿时深深的感到能好好的活着是多么的可贵...此时可听得滴嗒的雨滴一下下的落在水洼里的声音。山伯走到窗户前往下望去,就看见那这酒楼的招牌已经被雨气打湿,唯有那“同福楼”三个字金亮耀眼。再看上去,那招牌上留下的雨水缓缓的落在门槛前的大事头上,那石头像是已经被凿开了一个深深的小窝,只见经年风雨累积而下,却是水滴石穿了。山伯的眼中此刻终于有了光亮,正如着月色一般的清楚,再想想远方的她,不知现在是否安好。他明白这里从此又多了一个传说,而这一夜又会有太多的人难以成眠...“啊嚏!”英台突然打了个喷嚏,李婷走上来望着她问:“英台妹妹,你莫不是受寒了?!”
“哦,没什么...”英台马上说,随即脸上升起了一片潮红,因为此刻她也在想着那片武林水,以及那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