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样了...?唉,他那个儿子自从折了一条腿以后就吸上了毒品,才两年多时间就掏空了他们家的家底,老刘万不得已下只好把刘大少送戒毒所戒毒了,可这影响太差了,刘支书最后只能辞职不干了嘛...不过万幸的是刘大少已经戒毒成功,现在成天本本分分的呆在家里守着媳妇和娃儿;而刘支书那个唯一的女儿今年初也嫁到了县城去了,老刘也总算能松口气了...”周大昌说这说着不觉得叹了口气,梁辉见后也不禁愣住,回想以前的种种都仿佛就在眼前一样,可是又像是这头顶的浮云一样,缓缓的掠过眼界,随着清风渐渐的消散不见了。
梁辉和周大昌坐在田埂上闲聊了一个多小时后终于想起了三狗子,于是就问起了他的情况,周大昌马上将三狗子的事情告诉给了梁辉,梁辉一听惊得瞪大了眼睛:“你是说三狗子他现在已经有了自己的运输车,整天忙着运蔬菜进城?”
“是啊,他帮她姑父做了几年跑堂之后就攒钱买车,接着跟几个人凑钱一起申请了一个蔬菜运输专线,后来就赚发了,现在整天在家“遥控”,雇人给他跑车跑,自己收钱...他姑父的“食为天”饭店已经越做越大,最近还在招人手呢...”周大昌缓缓的说。
“唉?!...那李大哥现在在干嘛?!”梁辉追问说。
“你说的是哪个李大哥呀?”周大昌莫名其妙的问他。
梁辉马上说:“就是三狗子的表哥,以前在咱村面粉厂跑运输的那个李大哥啊。”
周大昌一听就笑了:“哦,你说小李啊...他之前和三狗子一起贩菜真赚大发了...可是听人说就在今年年初他被一个女人给骗了,存的钱全让那个女人卷跑了...现在事情闹大了,就连他媳妇都和他离婚了...”
梁辉听后一惊,最后终于沉默了下去,看看日头一惊快下山了,不能再待,于是告辞了周大昌赶去爷爷的坟前...坟前有烟酒陈列和纸钱烧过的痕迹,梁辉心中有些温暖,他知道一定是三狗子他们来过,因为梁辉走前给他叮嘱过...想想三年之后在来到这里,望着墓碑上的白字梁辉心中一阵阵的激动和感慨:当初要不是爷爷他不会有今天,更不会穿上这身绿装了。梁辉本以为自己会说很多话,可当面对着爷爷的墓碑时却一时说不出话来,只好默默地望着碑影投射到面前的土地上,心中有如一道道涟漪一阵阵的起伏着。
于是跪下来,撒上了五粮液,点起了中华将纸钱焚烧了起来,一阵青烟绕过墓碑,和着晨昏时的光景渐渐的依稀了下来...祭拜完之后梁辉就头顶着新月赶去了“食为天饭店”,来到门前时梁辉不禁停下了脚步:裱字高雅的五个大字顶着招牌迎着四方的来客,上下三层,从楼上传出来的一阵阵猜拳的声音来,里面甚至隐隐可以听见老爸娘熟悉的声音了,梁辉满心欢喜的踱步进去后,就看见四处一楼已是高朋满座,来的都是朋友,尽管好多都不认识,可是踏进这个饭店之后,老板娘的热情和胖厨子的高超手艺就已经收服了大家的肠胃,兴致盎然的和朋友一起来到这里,坐下来吃顿饭聊聊天什么的,都是一种舒适的消遣。
“老板娘!”梁辉喊了一声就看见一个匆忙的身影头也不回的说:“您先找个地方坐,我马上就过来。”
梁辉听后一愣,但马上就笑着再喊了一声:“老板娘!”
“唉,喊什么,没看见我这...”老板娘不耐烦的转过头来,就愣在了那里,手里拎着的铁皮茶壶已经忘了搁在桌子上了...“掌柜的,快出来看看谁来了!!”老板娘说着就迎了上来,而这时老板也笑着说:“谁来了...?看把你给乐的...”但等他从雅间里走出来的时候,就和老板娘有了相同的表情。
“梁辉!?”老板惊喜的喊了一声就赶紧赶上前来,这时就听见老板娘说:“让大厨消停会,出来见见咱们的小辉嘛...”
老板听后马上说好:“嗯,你快去倒壶茶来,我去叫大厨!”
梁辉一听马上也乐了:“呵呵,不必了倒茶了,我来就是想看看大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