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生性灵巧,就叫金灵儿吧!”子敏望着灵儿一脸温柔。
祝成一见只好点头同意了下来
从此以后,金灵儿就英台一同长大,姐妹相称了。祝成请来本处很有才名的一位先生给她们教书,一恍之间已经过去了十年,而最出乎祝成意料的是这女婴长到今日眼神从未变过,金色的瞳仁和空洞的眼神,让人感觉很神秘一般,而她的身世,更是让祝成一头雾水,多次派阿福查访都没有得到结果,而眼下祝家香火已断,却收养了一个义女
金灵儿拿着泡好的普洱茶回到的书房,将茶壶放在桌上,冲着英台和李婷嫣然一笑。两人笑着点头回应,正待发问就听见桌前的先生一拍戒尺:“快些归位!”
金灵儿听后马上吐一下舌头就坐下去,那先生将一摸须髯,点下头接着拿起书来说:“好,你们都已到齐,那今日我们就开始讲下汉时的乐府歌词里的情歌。”
“哦?!先生,情歌是?”英台盯着先生问。
那先生眉头一扬:“肃静,听我说!”
英台马上住口,三人相视一望便老老实实的听那先生开始讲读:“情歌就是类于《关雎》之类的民间流传开来的诗词歌赋。而今天我们要讲的不是《关雎》一文,是叫”
“哦!先生,可是“上鞋”?!英台盯着先生手中黄纸上的朱批处抢先说。
“非也!是“上爷”!”先生赶忙解释说。
“哦?!我只听过大爷,老爷上爷是什么爷?”英台眨巴着眼睛望着先生说,惹的旁边的金灵儿一颦,李婷一笑。
先生见后大怒:“肃静!圣贤像下岂能如此放肆?!”
“什么嘛方才明明是先生”英台撅着喃喃的说。
那先生听后也涨红了脸,随即便拿起那本书走到他们面前说:“此字虽是邪,但音为(ye),上邪(ye)指上天的意思,明白否?”
“哦!学生受教。”三人马上频频点头称是。
那先生见罢方才绕回书桌前说:“这些歌词都是痴男怨女般的风流之词,但传至今日想必其中该有华美意境之所在,权且当做赏景一般,听我说完。”
“是!”三人回应说。
先生随即开口朗诵道:“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李婷听后不觉的轻声叹息起来;金灵儿眼神还是一如往日般的空洞;而英台听着听着不知何故就落下了眼泪。
那先生见后不禁一愣,盯着着英台问:“英台,你何故落泪?”
“只是听到词中含着一种美丽景致,所以不禁泪下,先生请原谅”英台说罢赶紧拭泪。
那先生一见不禁一愣,之后便说:“不错,这其中是有一段故事的于是先生便将手背在身后说:“据说在东海上有一隅之地,而居住在此处的人们经常能听到所居之处前的一个深谷里时常传来劳作之声,丝竹管弦,歌舞闹市之声隐隐不绝,而当时在这群人里就有一个大胆的少年前去窥探虚实,进入谷中后就看见了似陶元亮所言的那种桃花源地,有一处雅居名为“神巫雅居”,而此居室的主人便是神巫了,男子垂涎于神巫美色于是他们便生了孽缘只是天亮之后他才醒过来,就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一块空地之上,尚有一石碑上就刻着《上邪》的歌词,旁边却是那神巫的坟墓!此男子为神巫美色所迷惑,终于殉死,由此就传出了这首歌词”
三人一字一顿的听完后,金灵儿还是正襟危坐,李婷已是泪水涟涟,而英台则站起来说:“先生错了!”
那先生听后一愣,随即红着脸马上质问道:“放肆!你!你倒说说我哪说错了?!”
英台听后边缓缓的说:“此男子若只是垂涎神巫的美色,即可视其为见异思迁般的登途之类,神巫又怎么会与他相恋?而那男子最终殉情而死,岂非得其真爱,信其誓言么?”
英台此语一出只惊得李婷和金灵儿直勾勾的望着她,而此刻那先生也红着脸说:“休的胡言!自古自古男女相爱莫不是父母亲命,媒妁搭言。你如何迷于此悖逆之事?!”
“先生!学生只是就事而论,况且此乃真爱所致,若如先生所言,那文君又如何会与司马长卿相爱,有怎会有《凤求凰》传至今时?”英台据理力争着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