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璋,迷途知返吧!”
“邢将军说了,只要你肯开城献降,一切照旧,你依旧是西川之主!!”
“刘璋,不要执迷不悟啊!尽早归降方为正途,费观将军已经归顺邢将军了,你已经没有援兵了!!”
“刘璋,我们五大家族,将会邢将军一起,同进退,你想要与西川世家为敌吗?”
“尽早归降,方为正途,邢将军出兵,不过是为了抵御刘备而已,对并未敌意,开城门吧?”
……
听着这些叛徒的话,刘璋脸色都绿了,真是气得咬牙切齿的!
明明都已经背叛了自己,还搞得很光荣!为自己着想的模样!
简直是岂有此理!
“这些世家,简直是无法无天!”刘璋双拳紧握,愤恨的说道。
一旁的许靖,开口道:“主公,那些世家人,无非是趋利避害而已!”
“他们根本不足为虑,只不过他们口中的费观将军已经投诚,这件事情,不得不防啊!”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刘璋大手一挥,沉声道:“费观乃是孤的女婿,他没有理由背叛自己,投效邢道荣!”
“除非费观亲自来到城下,不然我绝不相信!!”
一旁的法正,听着刘璋自信的话语,脸上不动声色,实际上心中暗暗想到:如果琅琊阁不是邢道荣的,那么费观必然不会背叛你,但是很可惜啊!
一个琅琊阁,让费家和董家,统统选择了邢道荣!
此刻,董家家主董和应该已经开始行动了吧?
张松也看着城楼之下的邢道荣,一时间竟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从他不远千里,前往许昌,然后碰见邢道荣,又被胁迫交出了西川地图,又到他入蜀,短短月余的时光,邢道荣竟然已经兵临城下了?
这一切的一切,如梦如幻,跟做梦似的!
令人有些不敢相信!
邢道荣,难道你真的是上天派来拯救西川之人吗?
正当张松胡思乱想之际,一旁的法正开口道:“主公,正认为凡事都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万一费将军真的叛变了,我们不得不防啊!”
闻言,刘璋皱起了眉头,转头看向法正,问道:“那孝直,你怎么看?”
“主公,我认为,目前应当将城内的兵马都调动起来,严守城池,做好持久战的准备,同时向附近的城池求援,防止邢道荣乱来。”法正拱手一礼,沉声道。
刘璋微微颔首,对于法正的建议,他还是比较满意的,于是道:“那好吧,就以你所言,孝直,就由你负责安排调配兵马吧!”
“这是孤随身的玉佩,拿着它,你就可以调动城中的兵马了。”
刘璋取下腰间的玉佩,递给了法正。
法正看着这枚玉佩,恭敬一礼,道:“主公!请主公放心,正一定会全力以赴的。”
“嗯,去吧!”刘璋挥了挥手,继续眺望远处的邢道荣。
“喏!”法正恭敬一礼后,将玉佩放入怀中,大步离去。
张松看着法正离去的背影,心中知晓,刘璋已经大势已去了。
城内有内应,而近臣法正,又是邢道荣的人,刘璋还将自己能够调动兵马的玉佩,交了出去,这简直是送羊入虎口。
片刻之后,李严和泠苞回来了。
“主公!”泠苞有些愧疚的看着刘璋,拱手道。
刘璋倒是不在意,挥了挥手,道:“行了,既然知晓了,就老老实实守城吧!”
“不要妄想出城迎战了,只要坚守不出,哪怕他是邢道荣也奈何不了我们。”
“喏!”泠苞回应道。
“我已经让法正去征调其他兵马了,我们只需要在此处静待便好!”刘璋看着不远处,神情自若的邢道荣,心中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邢道荣抬起头来,正好对上刘璋的眼神,他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没有开口,只是静静的等待着五大家族游说的结果。
大概一炷香过后,五大家族的负责人们,垂头丧气,声音沙哑的走了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