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之物,只一把布满寒芒的五色长剑,映入眼帘,长三尺六寸,散发着淡淡的五色光芒,流光溢彩,极为美丽精妙,剑柄之上,用小篆字体,篆刻着五个大字:乘胜万里伏。
“王莽的乘胜万里伏剑?”紫虚上人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之色,连忙站起身来,后退了半步,根本不敢上前,生怕沾染了什么霉运一般。
看见紫虚上人的动作,邢道荣微微一愣,问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这个紫虚上人的反应,属实太大了一点!
令人奇怪!
紫虚上人眼神闪烁,仔细的观察着乘胜万里伏剑,轻声解释道:“乘胜万里伏剑,不是寻常之剑,而是天子之剑,寻常之人根本难以驾驭,非志向高远、意志坚定之辈,难以使得它重换新生。”
“并且,此剑还是天妒之剑,王莽不甘之魂、成千上万被天道陨石砸死的亡魂,更是在上面附着了一丝不祥之气,此剑用之不详,使之不正,乃是绝世凶器。”
闻言,邢道荣神情平静,没有什么变化,开口道:“此话,我也听左慈说过,不过我邢道荣一生不敬鬼神、不畏天地,诸般万法皆不能乱我心神。剑者,用正则正,用邪亦邪,存乎一心,何必介怀呢?”
“况且,我邢道荣行事,堂堂正正,内心坚定,何惧魑魅魍魉?”
“区区不详,岂能伤我?”
听见邢道荣的讲述,乘胜万里伏剑缓缓闪耀起五色光芒,似乎正在映衬着邢道荣之言,欢喜雀跃,灵动异常。
紫虚上人看见这幅场景,眼中的忌惮之色更胜,强压下心头的震撼和不适,开口道:“如此这般,我倒是清楚了,为何左慈非要杀你不可了!”
“此剑在手,斩尽因果,上次交手,你们之间的因果已经沾染上了不详之气,他若不杀你,将此剑封印,沉入碧泉潭水之中,用百年炉鼎加固,恐怕会尽早天人五衰,死于非命。”
听着紫虚上人如此忌惮之言,邢道荣皱了皱眉头,问道:“这把剑,真有这么神奇吗?”
“它远比你想象的还要神奇,你应该听说过神兵利刃的说法吧!”紫虚上人道。
邢道荣点了点头,道:“自然是听说过!”
话罢,邢道荣直接从装备栏之中,取出了霸王楚戟和霸王破城戟,放到了地面上。
“你居然有两把神兵?”紫虚上人露出了惊讶的神色,细细观察下,他又发现了一些相似之处,道:“这两把兵刃的制式都是以前楚国的样式,两把神兵皆有战场杀伐之气,更为难得的是,上面竟然还有一丝淡淡的龙气,显然是参加过夺国运之战,我所料不差的话,这两把兵刃应该是西楚霸王项羽的贴身兵刃吧!”
“道长好眼力。”邢道荣点了点头,没有否认,继续道:“这两把兵刃与乘胜万里伏剑,有何区别?”
“这两件神兵,乃是半旷世神兵,而乘胜万里伏剑乃是天子之剑,是一件承接国运的旷世神兵,两者之间是截然不同的。”
“西楚霸王项羽与汉高祖刘邦,楚河汉界,平分天下,他灭秦,烧秦都,付之一炬,灭秦运,确实是豪杰,可是兵败身死,所以他的兵刃,只能成为半旷世神兵。”
“但王莽之剑,乘胜万里伏剑不同,它是货真价实的天子之剑,虽然只有承接短短十五年,但是承接国运之后的剑刃,就是旷世神兵,毫无疑问。”
“旷世神兵之间,自然也是有强有弱,强者如始皇帝的九州之鼎、十二铜人,以及传国玉玺和氏璧,这些身上都承接了数代的国运加持,威力难以想象,而汉高祖的斩白蛇之剑赤霄,光武帝刘秀之龙泉剑等等同样也是国运之剑,或许它们本身材质并不出奇,但是承接过国运之后,自然也能够脱胎换骨、重塑神威。”
“始皇帝虽然暴虐,但他横扫六国,一统天下,书同文、车同轨,所承接之功绩,旷古烁今、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当真是强盛之极!”
“以九州之鼎,镇压我神州国运,永世昌盛,以天下精铁黄铜,加以国运而造,也是天下最为强盛之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