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舌弓,相传是用龙筋制作弓弦的名弓,因为吕布辕门射戟而名动天下。
这把弓,究竟是否为龙筋所铸造,不得而知。
但是,弓弦拉动确实需要耗费巨大的元气和力道,最为关键的是,放箭之时,弓弦弹动间,会有龙吟之声响起。
关于这把弓的来历,张辽曾经询问过吕布,吕布只是摇了摇头,只字不提。
从何得来,吕布也不曾透露分毫,就连龙筋之事,吕布也是既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似乎一直都在和稀泥。
不过这一切的秘密,都随着吕布之死,成为了永恒的秘密。
利箭飞射,直指太史慈的咽喉之处,似乎是想要将他彻底击杀!
太史慈感受到了一股致命的危险,他连忙挥动手中的狂歌戟,催动锐利的元气,抬手一刺,戟尖一挑,直接凌空打断了这支利箭!
这支利箭刚刚和狂风弓下的利箭相持太久,虽然占据上风,却早已力竭。
自然抵御不住太史慈的一击!
“陷阵营听令,随着我冲啊!一共杀死太史慈!!”张辽举起月牙戟,沉声命令道。
话罢,张辽骑着骏马,手持月牙戟,向着太史慈冲杀了过去。
张辽对于太史慈的容忍度彻底消失了,因为他动了贪念,他动了不该属于他的贪念,他竟然想要吕布的方天画戟?想要吕布的龙舌弓?
凭什么?
他凭什么?
就凭他这点贪婪,他就该死!
“冲锋之势,有进无退,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陷阵营的八百黑甲士彻底苏醒过来,他们身上再度泛起一道道串流涌动的黑气,与自身的步伐组合在了一起,一手持着圆盾,一手拿着长矛,腰间挂着宝剑,他们宛若最紧密的杀人机器一般,冷酷、冰冷、无情,似乎他们的诞生就是为了杀戮而来。
对于他们的训练,可以说是张辽可谓是严苛到了极致。
因为张辽对于他们寄托了太多的心血,不光是昔日好友战友高顺的托付,更是为了完成他的遗愿,向刘备复仇。
其实张辽心里清楚,杀掉吕布之人,是曹操,是他现在的主公。
但是张辽既然归降,自然应该拼死效忠,怎么能因为旧主的情谊,而伤害现在的主公呢?
所以对于曹操的仇和恨,只能由卑鄙无耻的刘备来承担了。
毕竟,若不是因为他,吕布又怎么会死?
八百黑甲士,一步一步的向着太史慈,走了过去。
猛烈的杀气不断涌动着,一团团黑气仿佛是索命的亡魂一般,不断逼近着太史慈。
而此刻,太史慈和张辽的交手已经开始了。
张辽猛然挥动手中的月牙戟,猛烈的戟法,接连不断的向着太史慈砍了过去。
招式大开大合,挥动衔接之间,动作极为大气霸道,结合着力量和元气,近乎毫无破绽,似乎经历过千锤百炼一般,极为霸道强势!
“嗯?这套戟法?”太史慈自然毫不示弱,不断挥舞着狂歌戟,接连不断的反击,利用自身的经验和自创的戟法,不断还手。
一时间,两人战斗得有来有回,难分高下。
但是随着交手,太史慈看出这套戟法,决计不是出自于张辽之手!
因为这套戟法太自信,也太霸道了,出手之间,只进不退,只杀不回,近乎于碾压之势,如同连绵不绝的江水洪流,想要将人完全的吞噬进去。
尤其是戟法招式挥舞之时,完全没有后路,霸道绝伦,简直是视天下英雄于无物?
这套戟法,完全不符合张辽沉稳、冷静的性格!
“这是吕布的戟法吧!”太史慈一边交手,一边笃定的说道。
张辽冷哼一声,回应道:“哼,是又如何?”
“果然!天下间,只有昔日的温侯吕布,何人能有如此戟法呢?”
“畅快!畅快啊!昔日温侯吕布死于白门楼,高顺这天下少有的陷阵营也就此消失,我一直引以为憾,没想到,今日,竟然能够一同见到温侯吕布的戟法,和高顺的陷阵营。”
“当真是天下第一的快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