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你身旁已经没有武将护身了,实在是太危险了!”太史慈看着孙权,手持狂歌戟,关切的说道。
闻言,孙权露出一丝笑容,笑道:“子义,你放心去吧!孤有亲卫军车下虎士保护,无碍的。”
“此番,张辽已经出现,而乐进远在凌统大军阵前,我若所料不差的话,此刻奇袭我军侧翼之人,必然是李典。”
“合肥三将皆已显露,且都被牵扯住了,我又有何惧呢?”
“这……可是主公……”太史慈张了张嘴,还想要说些什么,就被孙权所打断。
孙权沉声道:“好了,子义,你不必再说了,服从军令吧!方郡他的实力,虽然比不上你,但也算是一员悍将,有他在侧,不会出什么意外的。”
“你速去速回!”
“喏!”太史慈犹豫再三,看了一眼战车旁的中年武将,还是回应道。
话罢,太史慈就带着兵马,赶往了大军侧翼,准备先行解决李典,再返回到孙权身旁。
鲁肃看着太史慈离去的背影,感叹道:“子义,还真是一员忠诚不二的勇将啊!”
“嗯!”孙权点了点头,眼神闪烁,心中犹豫着是否接受鲁肃的意见,后撤退兵。
“主公,后撤吧!不必急于一时,只要凌统大军一到,我们稳操胜券的。”鲁肃见孙权还在犹豫,继续劝说道。
孙权沉声道:“子敬,我有亲卫军车下虎士保护,此刻尚且还算安全,张辽被陈武、周泰、朱然三人牵制住,想来我应该没有危险吧!”
就在这时,传令兵将消息传来。
“主公,陈武将军一回合被张辽打落下马,枪头插入胸膛,此刻生死不知。”
此话一出,孙权的脸色变得有些尴尬,瞪了一眼传令兵,喝道:“现在战况如何了?”
“回禀主公,此刻周泰将军和朱然将军正在和张辽交手,双方难分高下!”传令兵被孙权的严肃吓了一跳,连忙回禀道。
“我知道了,下去吧!”孙权有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示意来人下去。
“喏!”传令兵连忙退了下去。
“主公!”鲁肃再次喊了一句,看向孙权,眼中意味不言而喻。
闻言,孙权皱起了眉头,回应道:“行了,我知道了,缓缓后撤吧!”
“是!”鲁肃见孙权妥协,心中松了一口气,连忙回答道。
孙权看向亲卫将军方郡,吩咐道:“令车下虎士,护在前侧,防止张辽之兵。”
“喏!”方郡连忙拱手一礼,沉声道:“请主公放心,车下虎士全体,必将誓死保护主公。”
“嗯,去吧!”孙权沉声吩咐道。
方郡一礼后,率领着亲卫军,护在了孙权身前,防止意外的发生。
车下虎士,是东吴君主孙权的亲卫军,它的兵源来自收编山越中的精锐士卒,实力颇为不俗。
就这样,孙权大军缓缓后撤,孙权的战车护在大军中央,缓缓向着后方退去。
然而,孙权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因为孙权大军侧翼被袭击,导致大军发生骚乱,而这个骚乱,还是影响到了前方斗将。
朱然露出了一个破绽,被张辽发现,一记横斩,直接逼退了朱然。
而朱然出现破绽被逼退之后,张辽就直接发力,暴起猛烈的元气,以暴力将周泰推开,控制**的马匹,与两人拉开距离。
“陷阵营,冲锋,目的地孙权主帅旗!!”张辽骑马纵横,手持月牙戟,高声大喊道。
随着张辽一声令下,原本死气沉沉的八百黑甲士,瞬间苏醒了过来,原先漆黑的眼眸泛起一丝红光,一股股黑气缓缓流淌了起来,不断在他们的身上缠绕交织,一种无与伦比的凶煞之气涌动翻滚起来,极为惊人。
“冲锋之势,有进无退,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八百黑甲士动了!
他们迈开脚步,向着前方不断进军,眼神坚毅冷静,步伐极为沉稳。
他们寂静无声,只有一道道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以及身上汹涌而出的冷冽杀气。
他们宛如寒冬之时,凛冽的狂风一般,不断清扫着脆弱不堪的生物!
死寂、寒冷、无情、冰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