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
床边放着半年前和好友顾眉的合照,顾眉新烫的头发带着浅浅的亚麻色,打着美丽的卷儿,垂落肩头。
顾眉一家
顾眉一进餐厅就看到苏云坐在角落里一边吃馄饨一边翻着报纸。
“怎么了?一个男的跳楼把你吓成这样了?”顾眉有些担心。苏云照例妆容精致,却挡不住一脸憔悴。
“你看这个。”苏云递过报纸,“上面一个小版块报道了这起自杀事件,还附带了死者的照片。”
“怎么了?半年前的新闻了。”
“昨天在我对面跳楼的那个男的就是他。”苏云脸色惨白,“难怪一看就觉得有些眼熟,原来早在报纸上见过了。”
“这怎么可能?那尸体呢?”
“没了,我早上起来一看,街上还是老样子,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你做梦了吧?”苏云扯扯嘴角。
“不可能的,我记得很清楚。而且昨天的泡面也……啊!”
“怎么?”顾眉抬起头,苏云拿着筷子的手颤巍巍举了过来,从那碗馄饨的汤料底部夹起一束面。但是仔细一看就会发现这根本不是面,而是一束头发!
“天呐,这家店怎么回事,这么一大束头发掉进去都没发现吗?”顾眉惊呼,正想找老板过来,却被苏云拉住了。
“你仔细看这头发,是谁的?”苏云夹着那束头发递到顾眉面前。顾眉看了一下,突然低低一声惊呼,这浅浅的亚麻色不就是自己头发的颜色吗?
“你昨天说吃泡面吃出头发,也是这样?”顾眉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嗯。”
“难道说这些事也和我有关系?”顾眉只觉得一股凉气直冲脑门。
两人无心再吃东西,苏云说自己不敢回去了,顾眉想了想说:“那就去我家吧。”
顾眉和陈立桦结婚后,两人就安心打拼过日子,不久前买了辆本田,顾眉把这车看成两人爱的结晶,平时出去都开着,就跟挽了陈立桦一样甜蜜。
但她今天却是徒步来的。
“最近有神经病爱划车,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心理扭曲成这样。”顾眉对苏云抱怨,陈立桦前几天才提过自己公司一些同事的车频遭毒手,今天早上一下楼看到自己的车也被划得惨不忍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