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其格把布包放在桌子上，待她将布包展开，叶知鱼不由自主地睁大了眼睛。
里面赫然是一把镶嵌着彩色宝石的匕首，还有一把叶知鱼很陌生但认识的猎枪。
“其其格，你拿这些出来干什么？”
其其格是在草原长大的，她虽然才十四五岁，可她父母是草原鼎鼎有名的大人物，从小耳濡目染知道不少事情。
她靠近叶知鱼，小声说：“我刚才看到你和那个戴墨镜的人在一起说话，我知道那个人。”
“他身上有阿爸说的土味，你要跟他一起去做冒险的事对不对？”
叶知鱼一时无言，她看着眼前这个敏锐的女孩，“其其格……”
下地到底是违法的行为。
其其格却握住她温热的手，“小鱼，你不用多说什么，你是我的朋友，我希望你不要受伤。”
她拿起匕首，放在叶知鱼的掌心，“这是阿爸送我的十岁礼物，现在我把这个送给你。”
“希望你平安。”
叶知鱼缓缓收拢掌心，将匕首握紧。
这份心意十分珍贵。
她弯了弯眼眸，笑着说：“放心吧其其格，我会平安回来的。”
其其格也跟着笑了，她起身把猎枪塞进包里，“走吧，我刚刚看到那个墨镜人了，应该是在等你。”
叶知鱼俯身抱了其其格一下。
——
黑眼镜租了一辆车，正停在不起眼的地方，他等了一会，见叶知鱼背着包走过来。
身后的包凸起一块来，黑眼镜一瞅一个准，“哟？还能搞到好东西？”
叶知鱼打开车门把包扔进去，瞥了他一眼，“因为我人见人爱。”
黑眼镜一手撑着后视镜，单薄的皮衣被风吹得鼓动起来，他看着叶知鱼的表情忍不住挑眉，“行，人见人爱的叶小姐，咱们出发吧。”
目的地有些远，黑眼镜开了一整天的车，直到半夜才停下来。
此地山丘起伏较大，附近百里荒无人烟，草地枯黄。
叶知鱼清理出一片稍微干净的地方，黑眼镜寻了枯枝干柴烧起火堆。
两人坐着烤火。
黑眼镜扔了几块压缩饼干过去。
叶知鱼翻着跟搬砖一样硬的饼干，半晌下不去嘴。
她沉默半晌，最后说：“我要回去。”
黑眼镜：“……”
他不明所以，“你别搞我啊？人都到了你跟我说不干了？”
“我可没空送你回去。”
叶知鱼盯着压缩饼干，声音有些闷，“这个好难吃。”
黑眼镜听明白了，这姑娘是吃不了苦，他认命地从车里掏了盒饭出来，放在火边上加热。
看到叶知鱼微微发亮的眼神，他提醒，“这是要给钱的啊！”
叶知鱼不在乎这些，她实在是吃不下干巴巴的饼干，随意地回答，“不是说这趟有钱拿吗？从这里面扣。”
黑眼镜一听就笑了，“行，你别后悔。”
叶知鱼现在哪管得了那么多啊，坐了一天车，把其其格给的肉干都吃完了，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要是知道这趟出来只能吃压缩饼干，她肯定会多装点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