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个世界上,老有人喜欢往别人车底下钻呢?
姜昭都怀疑自己的房车是不是有什么魔力,别人看到了都喜欢跑到车底下。
眼眸中暗光一闪,前面挡路的车子里好像不止一个人,只是开车的身上的黑芒太过碍眼,竟是将别的都挡住了。
这是想群殴我?
姜昭掏出手榴弹,随时准备出手。
“滚开!”
姜昭怒喝,冲着下面探头的人不客气道:“好狗不挡道!”
刘黑狗火气也上来了,要是以前他决不会这么冲动,可他都多久没被人指着鼻子骂狗了,自从加入这一行,知情人都尊称他一声狗爷或者犬爷。
没想到人到中年,以前辛苦打拼的东西都没了,现在还被一个小丫头片子指着鼻子骂,真当他黑狗是白混的?
心里恨不得把对面的女娃娃剥皮抽筋,面里还是极为和善,做这一行的,要的就是沉住气。
“哎呦,美女,你说要是我没看到就算了,现在咱们都在场,你一个人全拿走,这说不过去吧?”
姜昭丝毫不领情,从旁边抽出自己的折叠刀开始比比划划,一脸高傲,“你长得丑就算了,怎么想的这么美?东西都到我手上了,怎么可能分你一半。
要是你现在给我磕个头,喊两声姑奶奶我错了,说不定今天就放过你,不然别说是这两个青铜宝箱了,就连车你都得给我留下!”
???
刘黑狗也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怎么对面的把自己说的词、要干的事全做了,到底你是坏人还是我是坏人?
眼看对面的男人迟迟不肯下车,姜昭直接一箭把他的轮胎射爆一个,大家硬件都一样垃圾,箭矢擦着轮胎飞过,下一秒车子下沉。
刘黑狗意识到自己轮胎被划漏气,眉头青筋直跳,他还没动手对面就开始了,真是碰上硬茬子。
车胎坏了一个,现在大家都知道多辆汽车多条路,根本没人愿意往外卖,除非加价。
自己的车坏了,不知道要出多少血才能补上。
后座的两个人听到前面刘黑狗嘴里不干不净的咒骂,浑身抖的和筛糠似的,寄希望于他和外面那个人两败俱伤,到时候他们俩一人多一辆车。
假如刘黑狗不能把怒气发泄出去,等过会受伤的就是他们两个,但双方只要有任意一个倒霉他们俩都能解放。
“格老子的,给老子安静点!”
刘黑狗眼看对面的女人给脸不要脸,自己好声好气居然敢蹬鼻子上脸,暴脾气一上来也不忍了。
不就是弓箭吗?只要让他近身,就不信一个男人还打不赢一个女人。
论武力值,人贩子比不上抢劫犯,论智商人贩子比不上诈骗犯,但是论狠毒,他们这一行的遥遥领先。
姜昭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诱敌深入做到极致,接下来该怎么做来着?
干脆直接杀了对面的人算了吧,省得麻烦,自己也不缺车。
只是那个男人还卡在死角处,区区弓箭奈何不了汽车玻璃,除非用枪,只是她舍不得,本来就没剩多少了。
再者说自己能开出枪,指不定别人也开出来了,也不知道护盾能不能扛子弹,子弹是要留在关键时候用的。
她拿起升级摩托车后出来的头盔戴上,有了它能多点安全感。
“咻咻咻!”
三支箭飞出,扎烂了一个轮胎和主驾驶位置旁的后视镜,眼下就算启用备用胎也少了一个。
刘黑狗更气了,抄起自己的菜刀准备反击,打开车门准备下车,估算他的行动轨迹。
姜昭半个身子探出窗外,两人僵持在这里,她手臂酸的厉害,发现对面的男人探头,立马一箭射过去。
弓箭擦着刘黑狗的头皮飞过,头顶先是一凉,然后温热的血液从表面漫出,火辣辣的疼痛紧随其后。
刘黑狗手指颤抖的往上轻轻一摸,指尖湿润,他将手放下,浓郁的血腥气扑鼻而来。
老子这是头被剃了?
他坐回车里,打开镜子,镜面斜对头顶的伤口,视线往上调整角度,原本光溜溜的头皮上多了一道清晰的刮伤,连皮带肉消失了一块。
刘黑狗后怕的咽了咽口水,差一点就要和自己的脑壳面对面打招呼了。
好毒的女人,自己还没做什么,她居然下此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