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郁闷无比,闷火加欲火在心头燃烧,绯瑶止不住的烦躁,思绪微微混沌起来,下一刻却被夜均寒的话炸的失去了言语.";若是如此……均寒自当担起所有的责任!";那一脸慷慨赴死的表情看的绯瑶嘴角一抽.现在怎样?为什么聊天的方向越来越诡异了?她可不想再看美男可怜巴巴的哀怨神色,宛若她是那什么小说里面的负心人渣渣一样.恶寒啊……身子不自觉抖了三抖,绯瑶垂眼,暗自咬牙努力让自己清醒,那什么的代价她可是清清楚楚担着呢,怎么能让事情再次失控!
错一次不可怕,可怕的是一次又一次重复犯错!前世那些难捱的关都闯过了,她还就不信自己败在上!
倔劲一上来,绯瑶眼低偏执起来,整整,绯瑶都觉得自己深处岩浆,浑身炙热的整个人都要烧了起来.黎明降至,当身体最后一丝热气褪去,绯瑶僵硬的身子才受不住的摇摇欲坠,通红的脸色霎时惨白一片,眼见就要跌倒在地,还是夜均寒眼疾手快的将其接住,才免得再受一次颠簸之苦.";公主,感觉怎么样?";眼底闪过一抹深幽的情绪,夜均寒细心地擦拭脸颊上的汗水,抚着宛若泥水的身躯,紧紧地不放手.";呼呼,总算过去了……";虚弱的话才脱口,绯瑶自己都有孝愣,那快要死了的声音是她?软绵绵的像是棉花糖一样,渗人.";公主辛苦了.";夜流寒脸色有些复杂,垂眼淡淡道.夜均寒嘴角微微弯了弯,";公主,趁现在休息一下,过会儿我们就要启程了,你身子真的拖不得,越拖危险就多一分.";
";恩,你们决定……";话还未说完,绯瑶便闭眼睡了过去.夜均寒慢吞吞的将绯瑶躺平,盖上一层毛皮,抬眼望着夜流寒,";你输了,我早就说过,公主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样子,本来这次让你来就是想让你明白的,谁知道你这人一如既往的死脑筋,坏毛病半分也不改……如今,可是明白了?";
夜流寒:";……";
";我知道你羡慕大衍和大夏的男儿,可是流寒,既然不能改变出生,事实如此了,为何不让自己好过一些?偏偏就你一股脑的往死胡同里,你真的以为女皇是那样的人吗?";夜均寒眼眸转深,声音清冷道:";她也只不过是利用我们罢了,起码如今你掌管兵营,与你一开始愿望并未相驳,你又何必钻死胡同,弄得最后再也无法回头.";
";……让我,想想……";夜流寒满是苦笑,轻轻说道:";你已经决定了?站在公主这一边?";
";恩.";不管从私情还是正事上来说,";改变";了的公主比较适合那个位子.";我知道了.";身为后凰,注定了那个高位,可是如今的女皇还是十分年轻,其他公主也不是省油的灯,如今看似和平实则处处危机.每一任帝王在知道下一任帝星正在茁长后都是寝食难安,身怕被夺了位.在最初的那个时候,他们被选为夫侍,但自己的命却是握在现今女皇手里,成为女皇手里的一枚暗棋,在关键时刻击毁帝星的要害.可是,时间改变了很多事,也改变了很多人,有些人总以为一切尽在掌握,却并不知道,一切正悄然发生转变.曾经的幼童拥有了守护的力量就不会甘愿成为棋子,如今按兵不动也只是没有伤到他的底线,也还未做下决定而已,但这平静的日子迟早有一天会被打破,女皇若是忍耐到了极限就只有……
所以,是该做下决定了……夜流寒看着绯瑶,垂眼,心头有了决定.两日后,夜均寒与夜流寒按照慕容锦然给的地图到达蛊族所在地,平地里,一名身着古怪衣服的男子正等在那里,在见到策马而来的夜均寒三人,很是兴奋道:";你们终于来了,可让我等了好久!";
";阁下是……";夜均寒一愣,有些不确定的问道.";我是阿曼,蛊族族裔,七天前老大发来讯息,说你们会来这里找我们,长老便让我在门口等人,足足七天啊!";阿曼嘟囔,开了口便停不下来,叽里咕噜一大推下来.";你们真的好慢,等得我快愁死了,正想着怎么像长老交代任务呢,幸好啊,你们终于来了,不然我可遭殃了……";
";你说,有人七天前便来了通知,说我们回来?";夜均寒错愕,与夜流寒对视一眼,纷纷警觉起来.";那人是谁?";
";自然是老大.";阿曼理所当然道,脱口的话让夜流寒黑线.这跟没说一样!
";不知这老大的名讳是……";夜均寒不着痕迹的退了一步,眼眸更是警惕了一份.";咦,你们不知道吗?老大姓琴,不敢直呼名讳,若是让长老知道我又没大没小的,可指不定又要罚我,你们可别害我啊.";
琴?";沐枫?";夜均寒试探.";对,就是这个!";阿曼击掌,随即瞅着他们,不满的嘀咕:";你们这不是认识吗……";
";沐枫什么时候成了你们老大?";夜均寒更加错愕,满是不解.在自个儿眼皮子底下相处了这么多年,夜均寒第一次觉得绯瑶身边的人个个都是不简单.难道,这就是后凰的吸引力?望着怀里的绯瑶,夜均寒胡乱猜想,与夜流寒对视苦笑.这究竟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