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意是想让他放松，但是没想到贺凌远更紧张了。

“对不起，我想跟你和文淮哥道歉的。”贺凌远还是说出来了。

程澈一脸不解，为什么要对他们两个道歉？

“所以？那个照片是你发给狗仔的？”程澈细想了一下很快就想明白了，贺凌远要跟自己和向文淮道歉。

最近就只有热搜这件事，是贺凌远干的？

“不是不是的！”贺凌远慌乱地摆摆手，“但是也差不多吧。”

下意识否定之后，贺凌远又重新低下头叹了口气。

“所以是啥意思啊？”程澈都着急了，话不要说一半啊，这样他会很难受的。

接下来就是属于贺凌远的坦白时间。

照片不是贺凌远卖出去的，是贺凌远的一个同学。

这个同学小时候就住在贺凌远家隔壁，两家的关系特别好，父母的关系也不错。

所以在好几年以后，这个同学找到贺凌远想让他介绍工作，刚好剧组缺人所以就介绍他当场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