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6.第206章 船谈、交心
少数有对口和关系或者门路的,早在天南的时候,就已经拜别分道扬镳了。剩下愿意和我一清来到安远州的,都是下定决心投入我麾下,或是干脆就缺少背景和门路,有不甘心在官军里从一个小兵重新开始,而宁愿在我部下服役,赚取相对优厚待遇薪饷的士生。
相比之下那些带队的教习们比较复杂。他们既可以选择回到武学去,依照在天南和安远州积累的军功,可以比较容易的转官他任;或是辍升后以更高的级别留任本学.乃至以比较好看的资历,进入正式的官军中当任基层军官等等。
相对于张立铮为首的,那些已经明确投入我门下的教习,负责带队出来的辛稼轩本人,无疑是剩下人中的某种风向标。
好歹在另一个时空的他,也算是个知名将领兼著名爱国诗人,有过百骑入万军斩杀叛金主将的事迹。
在这个时空虽说少了许多坎坷和际遇,但至少也是个正途科班出身,具有行事慎严,治军不苟的优点,虽然有时候会因为思想理念和现实的差距而犯中二,但作为副手还是颇为得力,可以放心交付背后的。
所谓用的熟了,再换一个就没有那么顺手了。
“在做出这些决定之前,且让我请教有德一个问题。。”
他似乎是和我相处的久了,连口吻上也深受影响,变得有些直白起来。
“好吧,你且问来。。”
我点头道
“我想问的是。。”
他表情变得很有些肃然。
“有德你想要什么。。或者说,以此为阶,得到什么”
“此话怎讲。。”
我也收起表情,正色道
“承蒙有德相交提携与军前。。”
他没有看我,却像进入回忆模式。
“只是久随军中,各种所见所闻日深,。。却不免有所感触”
“虽然他们或有隐瞒,或是藏匿。。”
“但是我依稀可以感受到,你的作为和手段,绝非仅仅明面上宣称而已。。”
“正当别部都在拼命收刮财货以充行囊,你却私下尽力收容流人和各色书籍。。”
“特别是你严禁私掠,却将所得尽散于下,又到处收揽匠师,还屡屡从官军中谋取打算技长者。。”
“更勿论,那些别出蹊径的自行编列火兵操条和各色训战之法。。”
“这可不像是一个初入行伍之辈的眼光和手段,”
“就算是大多数正途的军将出身,也不见如你胜场的东西”
“更别说,你在那些不禁意之处,屡屡印证出来的眼界和先见之明。。”
“实在不像是一个寻常藩家子弟的格局。。”
“可。。若论你的家世出身,就算什么都不做。。也能比较轻易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却又和须去与我辈一同冒险,跋涉困顿与兵危凶战之中,去谋求这些资历和功绩”
“久而久之,我不禁产生一个疑问。。”
“你应该所图甚大,可不局限在这小小的一隅把。。”
他说了这里,重重的顿了一下。
“而我在其中,又算的是什么样的存在和位置呢。。”
“好吧,”
听到这里我也没法无动于衷了。
“首先得说明的一点是”
“我只是一个不受家里待见的罗藩长子而以”
“现有的一切,都是我自己谋取而来的。。和门荫什么的委实干系不大”
我有些无奈的揉揉鼻子,每次自暴家丑都是让人很不爽的事情。
“曾几何时,我担心和焦灼的夜不能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