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风微微转动着手里的毫针,他神色凝重。看似毫不费力的针炙,却在片刻后让梁风出了一头大汗。而且他的后背上也开始湿了一块。
卧室里变得静悄悄的,落针可闻!
梁风就像是旁若无人似的,继续旋转着手里的毫针,冲击着白环俞穴位。他额头上的汗水也渐来渐多,后背上的那块湿痕也越来越大!
往往看似简单的治疗,都不那么简单。
倏!——
梁风快速拔针。
女仆人很有眼色地送上来毛巾。梁风接过,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怎么样?”任万敌问。
“这句话你应该先问问老爷子——”梁风看向任万敌,笑道。
任万敌立即转过身子,问任千丈道:“爷爷,怎么样?”
“身子内似乎有一股气在窜动,——很舒服呐。”任千丈边感觉着身体的变化边笑着描述道。
看到任千丈笑了,梁风也开心地笑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