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孽不可活……”想着的时候,我便喃喃的溜出口去。 然后。 二人惊喜的抬起头看向我。
“玺儿,你,你醒了……”言之想要上前,却又止住动作,只是愧疚的看着我轻声说道。
“玺!呜呜呜……”沃迪尔无所顾忌,扑上来伏在我身上大哭,“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呜呜呜……幸好我只是随手一招而已,差点把玺给打坏了,我真是该死呜呜呜……”
“好了好了,半夜三更的,别搅了人家休息。 ”我无力的拍拍胸膛上哭得凶悍的脑袋,艰难的说道。 这家伙知不知道我是重伤员啊?还压在我身上,这个傻蛋。
“迪尔,快下来,别压着玺儿,他身子太虚受不住。 ”言之担心的规劝道。
沃迪尔止住哭声,狠狠的瞪了言之一眼,才从我身上下来继续跪在床前。
“哎,你们跪着做什么,坐凳子上去。 ”我皱了皱眉,不悦的说。 明明知道我讨厌被人跪,还跪在我面前烦我。 “我又没死,跪什么跪。 ”
“哦……”沃迪尔拿着帕子抹抹眼泪,应了一声。 站起身坐在凳子上。 言之愧疚的看了我一眼,起身到桌边搬了把凳子过来,坐在床前。
“什么时候了?”我撑起身子kao在床头,问。
“已是亥时末了。 ”言之回道:“我派人给大伯送了信,说你这两日要帮助莫禅大师施法寻找锦文,暂时不会回去。 ”
“嗯,做得好。 ”我点点头。 “这是哪?”这屋子很陌生,看摆设又不像是廉府。
“这里是我地庄主府。 以前是凯尔曼和萨克前辈的住处。 ”
“嗯。 我想起来了。 ”我看向窗外,“外面是不是一座花园,池塘里还有座很大的水榭?”
“是,你来过么?”言之问道。
“嗯,十年前来过这里。 当时我就是在水榭中与师傅第一次相见。 然后就被师傅带到你那去了。 ”我虚弱的笑了笑,说。
“十年前……”言之听我提起旧事,眼神变得悠远起来。 忽的。 言之叹了口气,道:“好像我总是会伤你,以前是,如今也是……”
“行了,别想些乱七八糟的,记住你是我老婆。 ”我伸手过去握住言之放于膝头的手,坚定又有些不悦地说。 “小狼,今后言之再吸我的血不许你管!”我随后瞪着沃迪尔道:“我就是被言之吸干了也不许你cha手!”
“那怎么可以!”沃迪尔这下不再沉默。 跟我争执起来,“就算你再心甘情愿,再疼爱言之,也不能不顾自己地身子和性命吧!若是言之实在想吸血,就吸我的好了!吸我的血更能增加功力!”沃迪尔气呼呼的冲言之说道。
“得了,你的血言之可受不住。 他的功力还没到那份上。 ”我斥了一句。
沃迪尔听了我的话不忿地撇撇嘴,可是却无言反驳,因为这毕竟是事实。
“好了,你们就别吵了,我今后不会再吸玺儿的血了。 ”言之声音低沉的说:“其实以我如今的修为来说,根本就不用吸血也是可以修炼的。 只是……”说道这里,言之抬起眼帘神色复杂的看着我,道:“只是今日见到玺儿有些把持不住……”
“呵呵,我理解,完全理解。 ”我高兴的笑了出来。 我能理解言之的心情。 他刚突入新地境界。 见了我一时冲动才会如此失去控制。 这说明他对我的感情有多深。 我甚至现在还能回想起当时从言之身上感受到的那种浓烈的,令我心神荡漾的爱意。
言之是如此的深爱着我。 忍受一切地不适守在我身边。 一直压抑的克制自己,这次是没能把持住,陷入对我的血的钟爱中。 这也让我体会到他深深压抑着的对我的占有欲。
“切,你们可真是心意相通情投意合啊……”沃迪尔酸酸的说:“好像只有我是坏人。 ”
“行了,你要闹脾气到什么时候?”我说:“过来,坐这儿。 ”我拍拍身边的床沿。
沃迪尔撅着嘴,非常幽怨的坐过来。 我伸手抚上沃迪尔的肩膀,将他地脸拉下来,在他唇上亲了一下,道:“刚跟你约法三章你就忘了?嗯?”
沃迪尔脸上一红,垂下眼帘无言以对。
“约法三章?”言之好奇地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