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颜寻梅的舅舅,掌管着颜府的各项生意。见了这满库的琉璃器,也是大开眼界,最终两人商定要用拍卖会的方式来处理这些宝贝。拍卖会后世李牧也只是听说过,没有去过,不太了解,所以没有发表意见,全部交给卢峰张罗。拍卖会很成功,一百件玻璃全部以高价卖出,每一样价格都在五百贯以上,总共卖出了八万多贯,这让他很惊讶,不是说初唐很穷的吗,饭都吃不饱吗!再一想,懂了,穷的是百姓,土地兼并严重,而且还是纳税主体,那些富豪劣绅,官宦世家哪一个不是富得流油,赚富人的钱,老子心安理得。但却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今日才赚了人家的钱,明日就大规模生产玻璃,让富人家买的琉璃器变成玻璃渣,那可是一杆子打倒完,人家不找自己拼命才怪。幸好,自己还年轻,以后的日子还长,况且百姓才刚吃饱饭,即便自己大规模生产,他们也买不起,目前还是要以研发为主,每个月生产几十件出来小赚一笔,细水长流嘛!纳税的时候,李牧惊呆了,三十税一,这税率让李牧难以接受,这他么太低了吧。后世营业税二十五个点,城建税七个点,教育附加,印花下来都在三十个点以上了吧。怪不得商人虽然地位低,却一个个富得流油。抛过悲悯之心不谈,这税率李牧还是很欢喜的,只是走出市管时看到了市令陶千万,一副黑炭脸,让李牧暗道晦气。陶千万进了市管就找来税吏问道,“李家交了多少税钱?”税吏知道两人的恩怨,但自己并不归市令管辖,不偏不倚回到,“李牧共缴纳税钱两千一百二十四贯五十四钱,而且是主动来缴纳的,这金额我找了卢峰核对,一分不差。”闻言陶千万拂袖进了里屋,他现在在等机会,等一个李牧犯错的机会,若是被他抓到,一定会让李牧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李牧得了这一笔钱,邙山的建设可以继续下去,这钱里原本有一半是颜家的,但李牧借口说要全部投入玻璃研发,颜大小姐没有跟他计较,倒是颜母颇有微词,几万贯的钱说花就花了,自己一家攒了半辈子,也才这个数。颜大小姐好说歹说,还发动舅舅一起劝说,先用自己的眼睛说事,这眼镜只有一副,若不继续研究下去,万一这眼镜坏了,自己岂不是还要变成瞎子了,其次拿收益说事,咱家前前后后花的钱不到五千贯,才不到半年就赚了三万贯,好几倍的利钱,若是把这些钱继续投进去,再等个一年半载,岂不是能变成十万贯。这只是一番说辞,但事实证明李牧没有让他们失望,当然这是后话。反正是把颜母安抚下来了,而且颜母对颜大小姐拿回来的镜子分外满意,见人就说,这琉璃镜就是比铜镜好用。颜母是谁?是刺史夫人啊!她见的人哪一个不是洛阳的大户!一来二去,宣传开了,这些小姐夫人有事没事就围在卢峰的拍卖行,打听什么时候会有新的琉璃镜售卖。一传十,十传百,各家的商队也纷纷守候在这里,因为有人在拍卖行里拍下了一件琉璃虎尊,拿去长安价格翻了四倍。这传言李牧也听了,不知真假,但却也没有涨价,所谓行业就是一条商业链条,每一个节点都有利润可图,如果这链条上只有你一家,那离断裂可不远了。李家的新庄子快要建好了,李牧去看了一次,很气派,很阔绰,工匠们正在加紧装潢,因为建的早,这庄子全是土木结构
。李牧似乎中毒了,见这些工匠手巧,就萌生了挖墙脚的想法,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才攀谈两句,就迫不及待地伸出了橄榄枝,可惜工匠们哈哈一笑,露出一口黄牙,“颜大人果然猜中了,你这小子,见啥好东西都要往自己家里挖。”靠,颜正纲鼻子还真尖,见工匠们笑的放肆,也嘿嘿一笑,“让叔叔们见笑了,不过你们也错了,你们都是好工匠,可不是什么东西。”温馨的攀谈瞬间冷场了,工匠们都黑着脸,不知该如何接话,自己到底是不是东西呢?带头的方大力走过来在他后脑勺上狠狠拍了一下,啐到,“长得眉清目秀,心胸怎地如此狭隘,叔伯们就笑话你两句,怎地就给大家下套,好好的学问全用在这地方来了。”祝大家元旦节快乐,感谢倾城,书友130401231545115,魍魉老鬼的打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