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眼里了。”太后叹息。
“十三福晋自从知道十三爷的事情就日日担忧,可惜不敢违抗圣旨这才斗胆让奴婢进言。府里的其他主子也都失了主心骨,整天悲伤不已呢。”玉檀道。
“是谁整天悲伤不已?”突然插/进一句话来。
回头就见到李德全扶着康熙走进来,康熙给太后请安,“皇额娘吉祥。”
一众奴才行礼,“万岁爷吉祥。”
“玉檀,你刚才说谁悲伤?”康熙免了众人的礼,坐到太后身旁。
“回万岁爷的话,奴婢是说十三爷的福晋和其他的侧福晋格格们,自从十三爷……府里头乱糟糟的。”
“大胆!你从哪里听来的闲言碎语,竟敢在太后面前搬弄是非?”康熙的声音严厉起来。
“奴婢不敢,奴婢纵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欺瞒太后和皇上。”玉檀跪地磕头。
“皇上,先别发火,玉檀也是好意。”太后便将玉檀所说之事一一告知康熙,康熙听后,沉吟片刻,道,“兆佳氏素来是温和贤良的人,底下的奴才竟敢拿捏到她,实在是放肆了。李德全!”
“奴才在。”
“传朕的旨意,十三阿哥纵是被圈禁了,他也仍是爱新觉罗的血脉,府中事物由其嫡福晋全权处理,如有奴才不服管教,她可自行处置,别再让十三府里头出乱子。”
李德全下去传旨,康熙接着道,“玉檀,你刚才说的十三家的要派个奴婢去照顾?”
“回皇上的话,十三福晋担忧十三爷的身体,养蜂夹道阴暗潮湿,常人都吃不消,何况十三爷是金尊玉贵的阿哥,万一有个什么,也会让太后和万岁爷担心。”玉檀回到。
“她也太胡来了,若是传出去让天下臣民知道该做何想法?”康熙怒道。
“回皇上,十三爷与十三福晋夫妻情深,她自知都是十三爷的错,也不敢希冀皇上宽容,只希望皇上念在她一片真心,成全了她。”玉檀想,用十三福晋的名义总比随便拉一个十三爷的红粉知己好得多,妻子派人去照顾丈夫,至少面子上听着也能糊弄。
康熙道,“那个奴婢叫什么?”
“回皇上,叫绿芜。”玉檀照实回答。
“绿芜?”康熙的语气含着一丝冷意,“十三福晋让她去照顾胤祥?果有此事么?”
玉檀知道康熙一听名字就晓得自己是浑水摸鱼了,但这会儿也没别的法子,只能硬上了,便坚决地说道,“回皇上,是叫绿芜,奴婢这里还有十三福晋写的一封信,还望皇上过目。”
“李德全,拿来给朕瞧瞧。”康熙接过信,看过后,瞪了玉檀一眼,吓得玉檀缩了缩脖子。太后因不识汉字,见到康熙的模样,以为他仍不愿意同意,也劝道,“既然十三媳妇有心,皇帝就答应了吧,找个奴婢服侍也不是多大的事儿。若是十三真有落个病根,也让我这个老婆子难受啊。”
“皇额娘,朕自有分寸,您别为了小辈担忧。这里风大,先回宫吧。”康熙忙换上孝子的姿态。
“玉檀,你留下,朕还有话问你。”太后的大部队都走了,康熙叫住玉檀,玉檀心知十有八九是要治她的欺君之罪了,心一横,倒也不惧怕了,跪在地上,“奴婢在。”
“你假托十三福晋之意欺君罔上,蒙骗太后,该当何罪?”康熙一开口就兴师问罪。
玉檀抬头答道,“回皇上的话,奴婢自知是死罪,只是往日也受过十三爷的恩惠,奴婢这次有了机会便想报答一二。皇上若是要治奴婢的罪,奴婢也只能叩头谢恩了。”
康熙看了她半晌,突然道,“你倒是会算计啊,还知道拐个弯子帮人求情。这些也是若曦教你的?”
“回皇上的话,若曦姐姐是光明磊落的人,有事也都摆在台面上说的,奴婢胆小,没那份勇气,只能如此。玉檀求皇上饶过姐姐,姐姐也是一时冲动。”玉檀道。(注3)
“这件事谁告诉你的,说实话,别糊弄朕。”康熙说。
“回皇上话,是十四爷,他知道若曦姑娘触怒了万岁爷,便来找奴婢想办法帮帮她。奴婢不忍见若曦姐姐受罚,故而想出了这个法子,一切都是奴婢自作主张,请皇上不要责怪十四爷和若曦姐姐,奴婢愿意一力承担。”玉檀觉得自己对若曦真是够意思的了,连脑袋都不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