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处的位置,是城寨的大门,本来,依托城寨,这样的攻击应该很容易就会被打退,可惜,马克希姆家的城寨虽然防守功能一个不少,但是的确是比较简陋的。 这么少的人,如果他们是为了攻下这个城寨,自然是据城而守比较好,可是,万一那些人打得主意就是用这些人当炮灰尽可能多的给这些城寨造成损伤,要修复起来花的时间就多了,而且还不见得能弄好。 既然我这样的高手来了,老杰克就绝对不会让我闲着的,所以我被他拜托带领了一小队人马,力求将这些黑死军团的家伙挡在寨子外。
老杰克给我的枪,我已经装上了一个很漂亮的用银线编织成的血挡,在阳光下反射着银白的光。 为这件很有杀气的兵刃增添了一丝冷酷的优雅,如果再有一匹白马,我这个时候说不定可以重温一下常山赵子龙的pose,可惜,虽然白马有,老杰克这里的马也都是好马,不过我的骑术实在是不够好,骑着马赶路自然是没有问题,可是要骑马作战,我自知是不够看的。 况且,马匹的速度,只怕还没有我快。
当然,如果骑着格里菲斯,这些都不成为问题,那样即使我在马上专门摆pose,格里菲斯也应该可以自行将这些家伙都解决。 可惜,刚刚闹了脾气的格里菲斯再出这样的风头,对我来说不是什么好事,干脆,这次就将这个家伙作为后手雪藏了。
说来也奇怪,面对这些古怪的,看上去就很威猛的黑死军团,我的心情并没有激荡,也没有说平静,反而有点懒洋洋的,好像,这满天的箭雨,还有那些冲到了近前的士兵黑漆漆杀气冲天的战刀都不是现实,而是一常电影一样,我不过是置身事外在欣赏而已。
这样的心态,毫无疑问对我身后的那些士兵有所影响。 能够被老杰克选来跟在我后面的,毫无疑问都是马克希姆家族比较精锐地力量。 起码不是战场上的初哥,我并不知道这些人到底经过了什么样的生死杀场,不过,在我的感觉里,他们对这些黑死军团的家伙,有点底气不足。 倒不是说他们害怕,相反。 我可以明白地感受到他们的血在涌动,人也很兴奋。 不过,大概是我电影看的太多了,真正地老兵或者胸有成竹的战士,对待战阵应该不是兴奋而是平静,一颗平静而坚强地心对战斗的好处是无法估量的。
看来这些所谓的精锐,对黑死军团还是没有把握,也只有这样的情况才能够解释这些人为什么给人一种热血沸腾的感觉。 这毫无疑问,是老兵们为了激发自己的士气,而任由英雄地热血沸腾。 这样的士兵,是一鼓作气的战士,是冲锋陷阵的炮灰,绝对不是那种能够力挽狂澜或者劣势翻盘的队伍。
就在我这样胡思乱想,对老杰克的人手在心里评价的时候,那些黑死军团已经冲到了近前。 箭雨。 不出预料,对这些人没有什么损伤,很多都没有射到这些人的身上,即使射到了,也被厚厚地盔甲弹开。 虽然他们还在保持着怪异的,不断变化的节奏接近过来。 虽然他们漆黑的鬼面具遮挡了面容和表情让人无从看清,但是我还是从他们平静的眼睛中,感觉到了一丝,寂寞,空洞,这样的东西,却根本没有表情。
所谓呆若木鸡,大概就是这样地吧,看来黑暗精灵出色的箭术并没有让这些人心理有任何一丝的波动,这实在太让人赞赏了。 不过。 真可惜。 你们为什么要过来呢?看看,已经进入到了我的攻击范围。 如果你们停下,说不定还真的能够逃过一劫呢。
枪,动了,白光一闪,我相信,我身后的这些人只能看到一丝白光,那是枪上血挡反射的光,不得不说,白银制成的血挡的确很拉风,而且,最让我感到满意的是,这样地血挡清洗起来很方便,虽然我对枪地控制已经到了如臂使指的地步,但是还是会有一些鲜血飞溅出来。
枪刺中了最kao近我地黑甲战士的咽喉,我的手轻轻的一压,枪尖一颤,就将这个战士整个人挑飞了出去,虽然我很想看到这个家伙划过一条美丽的弧线飞到阵后,可惜那满天的箭雨也不是吃素的,飞了一半,这个家伙就给城寨上射下的箭钉在了地上,想必城寨上的弓箭手也是很窝火的,终于找到一个可以发泄的目标了。
枪挑飞这个家伙,让我觉得很吃惊,他们的铠甲,应该材质很好啊,本来我为了立威,这一挑下去,应该是将这个战士的头颅爆碎掉,来个天女散花,看能不能震慑到这些家伙,可是虽然我知道他的头已经爆碎了,但是我错估了力道,这一下竟然没有将他的头盔爆掉,实在出乎我的意料,本来我用的力道,绝对可以让精钢的头盔都承受不住的。
既然没有爆掉,声势上就弱了许多,我无奈的发现,这个家伙的死对于那些冲过来的黑死军团成员没有任何影响,甚至连一丝情绪的波动都没有。
不,应该说,还是有影响的,因为这个人死了以后,剩下的黑死军团加快了脚步,而且很明显得将目标放到了我的身上,这次他们可不是一个一个傻冲过来,而是组成阵势。
我不得不佩服教会这些黑死军团步伐的那个人,这种怪异的节奏,对于一个正常的人的感官来说,是一种很别扭的迷惑,同时这怪异的步伐让人很难抓住攻击的时机,往往攻击下去就会收不到预想的效果,而更奇特的是,他们竟然能够在不知不觉中,通过这些怪异的步伐配合成阵势,或五个,或三个,这样能够大大的提高攻击的杀伤力和效率,以我的眼光来看,一般地军中高手,只怕躲不过这些黑死军团小队组合的一击,不过,我不是一般的军中高手,甚至不是一般地高手。
很惋惜的,我再度出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