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沈渊打出一个字。
“那主人就把母狗当成那个女人吧。”冰蝶说,“把母狗的逼当成她的逼,把母狗的奶子当成她的奶子。主人怎么恨她,就怎么肏母狗。母狗替她承受主人的惩罚。”
视频里,冰蝶的手指开始揉弄自己的阴蒂。
那颗小小的肉珠在指尖下逐渐充血肿胀,她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
“主人……母狗在摸自己的阴蒂……想着主人在肏那个女人……”
“主人把那个女人按在办公桌上……从后面肏她的骚逼……”
“那个女人表面上一本正经……其实是个骚货……比母狗还骚……”
“啊……主人……那个女人被主人肏得好爽……她说她要天天给主人肏……”
沈渊的手快速撸动着,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处被手指撑开的粉嫩穴口。
他想象着那是谁。
想象着那张冰冷的脸上露出淫荡的表情。
想象着那双锐利的眼睛蒙上情欲的水雾。
想象着那张只会说教和训斥的嘴,说出最下贱的淫语。
“操……妈妈……”他低声喊出那个禁忌的称呼。
手里的肉棒猛地跳动了一下。
屏幕上,冰蝶也发出了高亢的呻吟声。
“主人!母狗要去了!母狗想着主人在肏那个女人,要高潮了!啊啊啊——!”
沈渊的眼睛紧紧盯着屏幕里那具痉挛的身体,手上一阵疯狂地撸动。
终于,他闷哼一声,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溅在地面上。
屏幕上,冰蝶正瘫软在地上,双腿大张,被揉弄过的阴部还在微微抽搐,一片泥泞。
沈渊靠在椅背上,大口喘着气。
高潮的余韵褪去后,空虚和罪恶感涌来。
他看着屏幕上那具淫荡的身体,又想起今天早上那个连背影都透着疏离的女人。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
然后关掉聊天窗口,拿起纸巾擦拭地上的精液。
……
同一时刻。
沈清鸢瘫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床沿。
她的衬衫敞开着,裙子撩在腰间,内裤褪到脚踝。大腿内侧全是自己流出的淫水,黏腻腻的一片。
手机掉落在手边,屏幕上还亮着和“暗夜君王”的聊天界面。
刚刚高潮过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从那种失神的状态中慢慢缓过来。
然后,羞愧涌上心头。
沈清鸢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白天,她是所有人口中的冰山美人,刀枪不入,软硬不吃。
到了夜晚,她却是另一个样子——一个愿意在任何命令下张开双腿,说着最下贱的话,做着最羞耻的事的女人。
这种反差太大了。
大到有时候她自己都觉得荒谬。
但她停不下来。
她需要这个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