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岚一指月华：“你是说她愿意和你在一起？”

琢玉露出开心的笑容：“是啊，刚刚你不也听见了么？”

“你真是可悲，睁大眼睛看看，一直跟你说话的不是小语，而是……”

月华尖叫一声：“陛下，不要……不要说。”

冥岚冷冷的瞥了她一眼：“你当我不明白你的阴谋么，你在利用小语欺骗他，想通过欺骗获得你想要的东西。你想要什么我不关心，但利用小语便不行。”

琢玉愕然的瞪着月华：“你们说什么，她不是小语？”

“她是月华，为你痴狂的月华。琢玉，既然你也认为月华是好女，难得她对你死心塌地，何不成全她的爱。”

“我……”琢玉亮起来的眼睛再次黯淡下去，他还以为小语喜欢他。他还以为小语是专门为他而来的，原来是他看错认错，向他表白的人不是凌语。

“我明白了，你们走吧。”

琢玉的头再次深深的垂下，面容灰白到几近死人。冥岚看着这样的琢玉，心生同情，他已经很久没有主动同情谁了。

“看在你照顾过小语的份上，我会让天帝很快放了你，但今后不准你在小语面前露出别样的情绪。我冥王的女人决不允许任何人染指。”

月华突然被嗜骨的恨意淹没。她是想利用凌语的躯壳，但她只是想让琢玉多看她两眼。就算琢玉眼中看的人不是她，允许她自欺欺人的当做是看自己，便是这样也不行么。她到底哪里不好，为什么连这么卑微心愿都要被破坏。

她恨，恨所有的人，恨所有挡了她幸福的人。连老天她也恨，因为老天不肯给她完美的爱情。她更恨凌语，尽管凌语什么都没做，她就是恨，因为凌语比她幸福幸运。

“哈哈哈……”狂笑从月华口中发出，怒气在她周身暴涨，衣衫鼓荡，黑发狂舞，包裹在她周围的气流飞速旋转，“你们很好。”她咬牙切齿的说，“你们都爱她，都不要我，对不对？哈哈哈……”

怒气流如狂涛巨浪一般排出，“我恨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