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推理悬疑恶魔情深:总裁是仇人 旧日日

他扬了扬手:“这颗痣是遗传的,那一家中的孩子都有,至于我的名字……”他的声音猛地低沉下去:“只是一个警告,警告我到现在还存在的意义。我原来的名字,是松安。”

松安,那一家人中最大的儿子,命案发生时在外地求学,接到惨讯后回来办理了后事然后失踪。

“我那时怎么也不敢相信那么爱我们的父亲会做出这种事,我想办法见到了父亲,他憔悴得不似人型,他向我诉说了当天发生的一切,我却认为仁凯不可能会杀死母亲,我离开后没多久就接到父亲自杀的通知。我在办理后事的时候听到有人说在那天晚上看到仁玄在家附近出现,仁玄虐杀动物的情景在我脑海里浮现,那时我就在想一定是仁玄杀的!父亲误会了仁凯!我将散落的佛珠收集起来,到处找仁玄,直到打听到他已经出了小镇,我于是回到学校苦读,终于考上了警校,以后我一直没再给家乡父老任何消息,我要让他们认为我也失踪了,然后打消仁玄的警备心,现在机会终于来了,他又回到了这里!”

松玄定定地看着我,眼睛亮得可怕:“你一开始说遇到的那个抱球的男孩我就猜会不会是我的弟弟仁凯的灵,后来你又被他托梦解开了那场血案的真相我就知道我猜的没错!而且岳小鹏被杀的手法与当年我母亲的情况一模一样!肯定是他回来了!这次我绝对不能让他逃脱!”

“啊,啊,这样啊……”事情一下子又风回路转了,我有些尴尬地把手工刀放下。

“对了,我今天来是要给你仁玄长大后的照片,是我请人按照特征用电脑打出来的,可能不太准确,他也许会在这附近出没。”松玄说着递给我一张照片,我接过,一看,差点没晕出去,这不就是我刚才在篮球场上看到的那个年轻人吗?

初次见面小男孩就很认真地对我说他的哥哥想要抢他的球,在篮球场上那个年轻人也自称“哥哥”……

还有我跑掉时那人在后面喊叫我等着……等着什么??

我一把抓住松玄,脸色苍白:“我刚才就看到他了,他就在篮球场那打球!”

松玄脸色一变,“你不早说!”他冲出房间差点与我妈妈撞到。

“怎么这么急急忙忙的?”妈妈疑惑地嚷嚷,然后问我:“王阿姨没叫我去打牌啊……你翻箱倒柜的做什么?”

我没有回答,一直到柜子最底层才找到以前爸爸从西藏带回来的折叠刀,我偷偷地藏在口袋里,心里多少安定了些。

松玄打电话来气恼地说没抓到人,并要我协助他做为诱饵钓松仁玄出来,我当即就把他骂得狗血淋头,然后把电话一摔,又开始做乌龟缩在房间里拒绝去上课。

爸爸妈妈又气又急,可是不管他们怎么骂我都坚持不吃房间半步,折叠刀也被我贴身带着。

这回可不是什么没什么根据的鬼魂做怪了,而是真正的人啊,杀人狂魔啊!人比鬼可怕多了。

到了晚上我们家来了很意外的客人,是我小表弟的父母。

这亲戚关系要攀起来比打结的麻绳还复杂,爸妈也算不清,我索性就叫伯父伯母了。

他们带来了些特产,亲热地叫我岳岳说已经长这么大了啊,长成了大姑娘了啊。

我爸爸妈妈诺诺着不知道该怎么接口,他们的笑容慢慢地散了,说我们来了肯定给你们带来很大困扰吧。

爸爸赶紧说没有没有。

气氛一下字压抑起来。

妈妈起身说去倒茶,伯父阻止了她,说不用劳烦了,我们就走的,就是过来看看……看看鹏鹏一直叨念着的姐姐。

“啪嗒”一声,伯母的泪珠掉到玻璃的茶几上,她慌忙地道不好意思,就要去擦,却越擦越多,我们都不吭声,房间里静得可怕,就只有时钟的滴答声和她的眼泪落下的声音。

伯父紧紧握拳头,眼角也有泪光出现。

后来妈妈看不下去了,轻轻说了一声:“人死不能复生……”

这一声说出就像打破了什么禁忌,伯母再也无法忍耐哭出声,她双手抓着头发使劲地扯着像是要借此转移心中的悲痛,伯父急忙去按住她的手,她垂着头,我这才看见她头顶那大片大片的花白,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甚至连衣服都湿透……

我撇过头不敢再看,鼻子酸得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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