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苦笑:“皇上你果然什么都知道......”
”二哥,我们回来了。”和一众人上山,又回到了寨子里。
“好,大哥和三弟刚刚下山到醉花荫喝酒去了。我守着寨子,你们拿上些银两也去玩玩吧。”我被蒙着双眼,听到他们的对话。
“得嘞,谢二哥!弟兄们喝花酒去喽。”一阵阵吆喝声叫嚷道。
“二哥,这是刚刚从山下掳上来的小娘子,细皮嫩肉的。就当孝敬二哥了!哈哈哈。”我被一人一推搡,重心不稳摔在地上。
“少废话,快去吧。”周围才静了下来。
“姑娘,别怕。我是白老二,我是...”他替我摘下眼罩解释道。
我裹紧身上的锦袍,起身回了个礼:“小女子见过大哥,明白大哥和那群乌合之众的不同。我...”
“姑娘,此地天寒地冻的实在不是说话的地方。进屋来吧。”他看了四周没人注意到道。
我点了头随他而去。
他点了灯,又把炭火烧的更旺些,煮了茶叫我坐在炉边。我谢过“多谢大哥救命之恩!”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复又挑起炭火缓缓道:“姑娘这次上山的想法恐怕不同与往日吧?”
我伸手靠近炉火,烤烤身子道:“大哥还记得当日与我一同上山的公子吗?我是为他而来。”
我没有绕圈子,直接了当的说明了来意。
他抬头笑道:“你果然不同于平常女子,被掳到寨子的女人不是每日哭哭啼啼的寻思就是唯唯诺诺为保住一条性命,你好不容易逃下了山去却为了一个男人上山而来?你难道没想过自己不仅救不了他还会把命丢了吗?”
我拎下炉上煮沸的铁壶到了杯茶递给他道:“我若是贪生怕死之人自然不会前来,女儿家的坚贞大哥应该也是明白的。”
“好个烈女!”他接过杯子叹道。
“你想的不错,不仅是那位公子连带着你们那一众人马现在都被关押在暗牢里。大哥拿了马车上的财务带着弟兄们喝花酒了。我考虑着你们的身份应该也是不简单,真是有人来了,尽力保住寨子就行。”
他咽下茶说道,又拿了吃食给我。
我谢过“大哥多虑了 ,现在这种局势下哪里会有人来救我们。我也不是什么普度众生的圣人君子,我一介女子只能最先考虑我的爱人,其他的只能等我们出了寨子再另作打算了。”
他笑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样的道理我明白。你要救你的夫君现在是最好的时机,我可以帮你。只是有一件事还要劳驾姑娘。”
我放下杯子给他行了个大礼,他连忙拦下了。我郑重道:“多谢大哥救命之大哥有事吩咐,有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帮你!”
“姑娘不必如此,大哥其实在乎的不过是马车上的财务,对这些人倒不甚在意。留下的人不过是做奴仆,女人做禁脔。寨子容不下太多人,孱弱的都赶下山去自生自灭了。我的家乡在泉州,当年少不更事离开家独自出来闯荡,欠下赌债,被人卖到山上所幸被老大赏识做了二把手。家里有个妻子也不知现在处境如何,托姑娘稍封信给贱内胭脂。若是不在了就罢了。”
说到最后他脸色黯淡:“若是她还在劝她改嫁了别等我了。”
我微微诧异没料到这样的汉子还有这样的往事所在,静默许久。我开口道:“我一定尽力把家书送到嫂嫂手中。只是我有句话还望大哥不要见怪。”
“姑娘有话直说就是。”他坦言道。
我想了想道:“大哥也不是这狼豺虎豹般凶恶之人何必干这杀人越货的的勾当,年轻气盛时的教训也受够了。大哥不如和我们一道离开寨子如何?”
他听到一愣随即大笑:“姑娘还真是菩萨心肠,大哥对我有救命之恩,我不能忘恩负义一走了之,现在寨里的日子也不好过。老三的个性又...我不能走。”
我怀着几分敬重的的目光注视着他,见他眼神坚定,终是咽下了规劝的话。
“今夜大哥和老三到酒肆喝花酒,估计不会回来了。把手的弟兄也不多,我去暗牢把公子救出来。姑娘就在此等候公子再一道下山就好。”他交代道。
我点点头又起身谢过,他披了件披风出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