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应该是有关苏师旦一案的事,”谢夕韵将罗行芝和苏师旦之间的一些事说出,吴氏轻叹一声:
“算起来,那吴氏还是我的堂妹,避门不见不好。你去见见,但他们的事你不要参预,你也没能力管那些事。”
……
韩府一间偏厅,韩㣉和谢夕韵坐在主位,两人没等一会,从外面进来一个一脸愁容,双眼有些红肿的中年女子。中年女子见到韩㣉,仿佛见到救星,悲声说:
“忠侯,夕韵,你们行行好,救救我家老爷,他被刑部的人抓去了。”
韩㣉见过这个女子,以前不知她就是罗行芝的夫人。罗行芝和谢深甫一党,谢夕韵对她更熟悉,走到她面前:
“罗夫人,有什么话坐下慢慢说。”
和他们猜的一样,吴氏说:
“今天中午,一队官兵闯进我府上,说老爷与苏师旦有勾结。不由分说,将老爷抓走。我家老爷虽认识苏师旦,并不熟悉,又各在一方,哪和他有勾结?我去找过谢相,谢相已经回老家了,只好找到这里来。忠侯,你可得帮帮我家老爷,他是冤枉的,绝对不会和苏师旦有勾结。”
罗行芝和苏师旦的事,韩㣉比较清楚。几乎铁证如山的事,他不太相信吴氏会不知道?今天在朝堂上看见罗行芝,对方可能也知道还债的日子快来了,一言不发,看起来仿佛像个老头。看在有点亲戚的面上,他没有说那些话:
“罗夫人放心,要是罗大人真是冤枉的,朝廷一定不会降罪于他。苏师旦的案子是三司会审,可能那些人想请罗大人去协助调查一下。只要调查清楚,罗大人与此案无关,他就会被放回来。”
吴氏可能知道这些是废话,没得到一点安慰,双脚一软就要跪下,被谢夕韵抱住,哭着说:
“忠侯,老爷被抓之前,让我来找你,他说唯一能够救他的人只有你。你就看在我们是亲戚的份上救救他吧!老爷若是不在了,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
韩㣉摸了摸额头,这种事情比学礼仪更让他厌烦。要不是看在他母亲的份上,他绝对不会见吴氏。
“罗大人太抬举我了,不瞒夫人,原本这事是我负责,苏师旦在广州那些党羽,也是我去抓的。你可知道,回来后我为何没负责此案?”
吴氏哪知道韩㣉为何没负责此案?茫然问:
“为什么?”
“因为皇上不信任我,”韩㣉现在的胆也渐渐开始壮大了,敢向赵扩泼脏水:
“皇上怕我徇私枉法,才让三司会审苏师旦一案。并严厉警告我,不得插手此事,否则罪加一等。”
吴氏呆住了,她不相信韩㣉敢用赵扩来说谎。呆了一会,掏出一封信:
“这是老爷被抓走之前写的信,说要亲自交给你,他说你看完信,就会救他的。”
罗行芝是从二品大员,这种人被抓,当然不会像平民百姓那样,一定会给他留些安排的时间。韩㣉有些奇怪的是他的信,居然说看完信就会救他?韩㣉接过信来一看,瞬间惊呆了。
信上的字看起来稍有些凌乱,字不多只有几个:
“皇上尚有一子在世。”
谢夕韵也被惊到了,她从未见过韩㣉如此震惊,整个人仿佛被定住,看着信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她跑过去一看,比韩㣉更甚,赶忙捂住嘴,生怕叫出声来。韩㣉被她一打岔,从震惊中醒来:
“此信中的内容你可知道?”
吴氏摇摇头:“老爷说不能给任何人看,包括我们不能看。”
这事大如天,在没证实之前,韩㣉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他盯着吴氏,看对方有没有说谎。一个女人突然闯进来,他的手快,一把将信塞进怀里。
“父皇终于同意我出来看看了,走,我们去军营审那些人犯。”
不用说,公主驾到。来的不止她一个,无双无敌几个宫女在后面跟着。吴氏见赵丹来了,收起一点点伤心,朝对方一拜:
“吴敏见过瑞安公主。”
赵丹也会察言观色,见这里的三人脸色都不正常,扫了一眼,将目光落在吴氏身上:
“你来这里有什么事?”
吴氏现在是病急乱投医,再说赵丹也非是一个庸医,扑通一声朝她跪下:
“公主,求你救救我家老爷。我家老爷是被冤枉的,他没有和苏师旦勾结。”
赵丹和韩㣉不一样,她很喜欢处理事。一听马上就有事做,坐在椅子上:
“你平身吧!你家老爷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