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昨夜射死的那个守将,和后来又碰见的定是另外两个郎将咯!守个夜,竟然需要俸禄千石的大员,还是两个!
‘董承,既然你找死,老子就送你一程!’梁诚眯了眯杀意凛然的眼睛,李弘不经意间看到了,吓了一跳,手上的笏板啪的一下掉在了地上。
砸在花岗石的地面上,寂静的大殿响起了清脆的声音。
就在刘协和众大臣好奇的伸长脖子观望是怎么回事的时候。
梁诚已经微笑着弯腰将李弘的笏板捡起来递给了他。
当梁诚再次转身面向天子刘协的时候,脸上杀意尽敛,换上了平日里的波澜不惊。
“梁大人还是不要顾左右而言他,刚才我们讨论的是,梁大人竟然在早朝的时候迟到了!难道梁大人是要陛下‘恭候大驾’吗?”
朝堂上的站位虽然尊卑有分,但是曹操是武将出生,他的位子自然是在右方首位,而曹营的人马也不敢站在左方的首位。
因此,大殿里的队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曹操的人占据右列,皇帝的人和中立的人站在左列。
站在左边为首的董承冷冷的声音响起了
。李弘顿时间松了一口气,连忙退回了自己的位子。
老大的事情还是老大自己去解决,哪里有让小弟冲上去送死的道理...董承这句话可就说的有大有小了,若是皇帝不追究还好。要是皇帝追究的话,这话就是指梁诚不分尊卑,比皇帝还来得晚?还要皇帝等候?难道梁诚比皇帝还要大吗?!
大不敬之罪可是要杀头的...“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么?一起说了吧?”
梁诚并未如董承所料那般被他的声势所压倒,而是淡定的听着,好像在看戏。没错,梁诚给董承的感觉就是在看一出‘耍猴戏’!
为什么是耍猴戏?这个词儿莫名的就出现在了董承的脑子里。
“陛下!昨夜,有一伙贼人深夜闯进皇宫,还杀了数百名守城的士兵!经过证实,这伙贼人的首领正是梁诚!还望陛下明鉴!”
既然梁诚不服软,董承也就‘不客气’了!他立马跳出来,指正道。
董承这家伙也是老谋深算,然而刚才的话则是漏洞百出。
昨夜皇宫里发生那么大的事情,在场的大臣们不可能一点儿风声都没有听到。
数百名守卫被杀?你董承手下总共才五千人!再说,就算是他们站着让梁诚砍,也要杀上小半个时辰了。梁诚有那么好功夫吗?
真当他们是傻
子?只提死的守卫,只字不提昨夜董承的外甥董飞也死了。表面上显得关爱士兵胜过他的外甥,实则只是做作,徒增笑柄而已!
曹营人马不屑,中立人马捂嘴偷笑,保皇党羞涩低头气愤难耐。
“不可能,不可能,我相信梁大人是不会犯下这种杀头的大逆不道之罪的。你是说嘛?爱卿?!”
这时候,一直保持沉默的刘协开口了。刘协仿佛刚刚知道的模样,倍受打击,慌忙替梁诚便不平。
‘不演戏真是可惜了...’见刘协的表现,梁诚暗叹一句。
至此,事情也达到了今日的高峰。皇帝都开口了,众人只能乖乖闭嘴等待梁诚的回答。
曹营的人呢,自然是希望梁诚矢口否认,只要梁诚不承认,刘协还能怎么着?荀彧都使出吃奶的劲儿了,在那里猛的眨眼睛。荀攸也不停的打着手势。
而董承一边的呢,当然希望梁诚承认咯!不过,想想也不太实际,可他们还有后招儿!
中立派的当然是看戏咯!闹得越大越热闹,只要不烧到他们。宫廷大戏,不看白不看!
刘协的话里也说的很明白了,昨夜这伙贼子是犯了杀头的大罪,罪不容诛!只要梁诚承认,那...“何以见得呢?”
突然,梁诚清冷的声音淡淡的响起来!
随之而来,令
众**跌眼镜的声音再次响起。不,是传来的意思。
“其实,昨夜还真的我闯进皇宫的。噢!对了,对了,不只是几百个侍卫而已,我记得昨天还宰了一个肥头大耳的家伙,叫什么董将军吧?!”
大臣们一时间愣在了当场,就连董承也是一脸吃惊的盯着梁诚。
顿时间,刘协本事红润的脸庞一下子青白交加,随后成了猪肝色。
“大胆!”
刘协怒气冲冲的大吼道。手掌高高抬起,猛的往桌案上拍去,瞬间,却停在半空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