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
而他过来的目的不为别的,就是监督她睡觉。等第二天早上醒来,他又不见了。很多时候,如果不是发现门口拖鞋的位置不对,或者一些其他痕迹,苏藜甚至都会怀疑,他到底是不是来过,看到他是不是只是自己的一个梦?
但如果真的是梦,顾梵能如此频繁地出现在她梦里,或许这也是个好兆头。
苏藜拉开门,“这么晚,难道你又……”
眼前出现的却不是顾梵,而是——“你不准备请我进去坐坐?”愣了半晌,苏藜还没反应过来,门口帅气的“木乃伊”突然说话了。
“你……”她惊讶地指着他,这种时候她这不知道该说什么。不过她有些后悔了,当时就该听娜娜的。可为什么自己认为不会发生的事,总是能频频发生在这个男人身上?
比如,她以为他永远都不会受伤,可如今他不仅受伤了,还当着她的面,受了两次不小的伤。
比如,她以为他现在肯定下不了床,可他竟活生生地站在她面前。
再比如,她以为他永远不会爱她,可是……
她猜,如果现在他有什么损失,大概她就真的罪大恶极到只能凌迟处死了吧!所以思忖再三,她还是让他进了屋。
不仅要让他进,还要老老实实将他扶进去。而且还必须一副毕恭毕敬随时听候差遣
的模样。
他伤的是左腿和右手,如今那性感的大长腿被包的如同鸡腿儿,让苏藜看来总有些忍俊不禁。
但她是不敢公然嘲笑他的,只好辛苦地憋着。
他倒不介意,享受得躺在她的**,“去,给爷倒杯水来。”
“这大老远您都能跑来了,还喝什么水呀,我看要不咱再出去遛个弯儿?”她故意讽刺,心里却在担心他如今的状况跑这么远到底受不受得了。
“有你这么对病人冷嘲热讽的吗?”他一记白眼过来,瞬间将她秒杀,“还不快去。”
苏藜心里不爽,却也懒得跟他计较,转身倒水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