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三人尽皆大笑。段成功解决心头大患,也是志得意满,回头见斗笠男人,忍不住打趣一句:“我说这位大侠,外人都走了,就老捂着个脸面,不怕热出痱子来?”
斗笠男冷声一哼,出门而去,丝毫不给面子。舒敬忙打圆场:“这是我教护法,脾气怪的很,段大人别跟他一般见识。天不早了,咱们也该告退了。”
段成功不以为杵,哈哈一笑道:“那我送送两位。”说着把着舒敬胳膊往外送。
此时已是寅时时分,东方天空一弯月牙儿升起,斜挂在天空中,树影婆娑,整个段府显得安静而又安谧,任谁也看不出这样的夜晚还会出现凶险。四人一前一后,被十几个奴才们拥簇着,经过下人们居住的一处院子时,隐隐听得尚有人语,近了听时,却是底下奴才奶妈子对白:
“巧儿姨,方才你奶孩子了吧,我都瞧见了!”
“看见什么了?”女人道。
“嘻嘻,我就弄不懂,你那两只奶,子怎么就恁的白?发面馍馍似的,让人一见就想摸一把。”
“臭小子,整日捂着不见老爷儿,还不就白了?”
“嗯,老爷儿还是老爷啊?”奴才打诨道,惹来女人一阵轻啐,便又道:“行行行,我知道是老爷儿了,别打,不过我就不信了,我这下头也成日里捂着,怎滴就黑的驴粪蛋儿似的?”
“回去问你妈!”
舒敬想起段成功说自家护法“捂着”的话,忍不住失声大笑,段成功却以为是在笑话自己跟那女人有事,也不恼怒,嘿嘿一笑:“老卖*的又痒痒了,跟了老子还瞎勾搭,明儿个就开发了她。”
说罢几人又笑,轻松惬意至极。忽的一阵冷风吹过,段成功觉得有些寒意,正要赶紧送走舒敬二人,却见舒敬突然停在一处回廊拐角之处,忙紧走几步,露头一看,乍见眼前无数兵士,顿时吓的一哆嗦,失声叫道:“你,你们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