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一百万贯修缮凌烟阁,陛下同意了?
所有人全都大吃一惊,这个消息,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以陛下的睿智,岂能看不出,李枫是包藏祸心,贪婪之极?
难道说,陛下是故意的,是想奖励李枫之前的诸多表现?
所有人都懵了,事情怎么会这样?
太子李承乾跟李枫有仇,急忙说道:“父皇,不可啊。”
“那李枫之心,路人皆知,父皇若是任由他乱来,如何向百官,向大唐百姓交待?”
李二淡淡问道:“太子之意,朕答应此事,就是一个昏君了?”
“儿臣不敢,儿臣不是这个意思。”李承乾吓了一跳,急忙说道,“儿臣只是痛恨,那李枫竟然敢欺骗父皇。”
“大胆。”李二勃然大怒,一拍案几,怒喝一声,“你这是讥笑朕不识人,有眼无珠不成?”
李承乾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急忙谢罪:“父皇,儿臣不是这个意思,求父皇息怒,父皇恕罪。”
“修缮凌烟阁之事,就交给李枫全权处理,退朝。”李二站起身来,一甩衣袖,离开了太极殿。
满朝文武都傻了眼了,这不是陛下一贯的做法啊,难道陛下中邪了吗?
一百万贯,修缮凌烟阁,这么浅显的诡计,陛下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若说陛下要对李枫进行奖励,之前奖励过了啊。
一百万贯的奖励,别说是大唐正财政困难的时候,就算是盛世,也绝无可能。
但是,事情真实地发生了,李二第一次做出昏君之举。
魏征是谏议大夫,还没来得及开口,李二就拂袖离去了。
“不行,我要去立政殿求见陛下,绝不能让这件事情真正发生。”魏征握了握拳头,额头青筋暴露。
李承乾大喜之极,立即站起身来,对魏征一拱手:“魏大人,父皇被李枫所惑,只有魏大人才能阻止这件事情的发生啊。”
“魏大人,若此事真正发生,让小人当道,以后这朝廷之上,还有谁会克己奉公,清正廉洁呢?”
“此事,不单单是一百万贯之事,已经牵涉到了大唐之兴衰,魏大人,本宫拜托你了,一定要劝父皇回心转意。”
魏征拱了拱手:“殿下放心,老臣一定竭尽全力,不负殿下厚望。”
于是,在几位皇子和满朝文武的期待下,魏征直接前往立政殿。
这是李二的习惯,满朝文武都知道,李二在下朝之后,尤其是生气的时候,必去立政殿,跟长孙皇后聊天解闷。
却说李二故意发怒,趁机下朝,离开了太极殿。
按照习惯,李二确实是该去立政殿,但他心里明白,魏征必然不会放过此事,必然会跟着前往立政殿求见。
所以,李二离开太极殿之后,并没有去立政殿,而是来了个金蝉脱壳,换上便装,带着几个侍卫,出宫去了,他准备去哥伦打擂的地方看一看。
于是嘛,魏征去立政殿自然是扑了一个空,李二没去那里。
却说当事人李枫,已经从飞虎营回到长安城。
回到府中,李枫换了一身衣服,就直奔辛家去了。
平阳公主派的人看到李枫回来,急急忙忙回霍国公府向平阳公主报信。
平阳公主不敢怠慢,立即派柴令武出马,去李枫的府上请他。
结果,柴令武到了李枫的府上,得到的消息是,李枫出门去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柴令武简直想哭,派一个下人回霍国公府,向平阳公主报信,他则是留在了李枫的府上。
反正柴令武是下定决心了,今晚就算是睡在门房,等到明天早上,他也得把李枫等回来。
刚才,李枫回来之后,派了古乙持着程处亮的书信,去了一趟卢国公府。
柴令武不是傻子,当然明白,程处亮这封书信肯定是告诉家里人,他短期内回不了府。
这也就意味着,程处亮已经走马上任了,不然,李枫也不会放心回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