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李雪雁巴不得李恪他们中有一个能打败松赞干布呢,而不是把最后的宝押到李枫一个人的身上。
场中,李恪和松赞干布对面而站,相距五六步远。
李恪一拱手,朗声说道:“世子远来是客,请出招。”
松赞干布淡淡一笑:“蜀王殿下,既然如此,在下就不客气了。”
说罢,松赞干布大喝一声,一个纵步上前,狠狠一拳向李恪的胸口击去。
“来得好。”李恪眼中精光一闪,不退反进,右手成掌,迎向松赞干布的右拳,左手成爪,向松赞干布的右肘抓去。
如果,李恪能抓住松赞干布的右拳,再抓住他的右肘,猛一用力,松赞干布的右臂就得当场废掉。
“有点意思。”松赞干布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右臂突然撤回,左脚踢向李恪的右拳,身体后斜,右脚也跟着踢出,这一招叫鹞子翻身。
李恪变招也快,右脚踢出,跟松赞干布的左脚碰在一起,两人一起向后退了两步。
随即,二人又是低喝一声,一起向前,再次战在一起。
一时间,二人拳打脚踢,打得不亦乐乎。
嫔妃们、公主们和宫女们,还有那些太监,大都不懂武艺,只是看热闹,分不清李恪和松赞干布谁占上风,谁处下风。
但是,场中的大内侍卫不少,其中不乏高手,看得出来,李恪在二十招之后,就落入了下风,攻少守多。
李二就是高手,脸色微微一变,显然他已经看出来了,李恪这一场败局已定。
空手都打不过松赞干布,后者是战场上历练过的,兵器方面更不可能赢了,所以,李恪基本上已经出局了。
李二向李佑和李愔看过去,心中暗想,愔儿的武艺跟恪儿差不多,必然也不是松赞干布的对手。
看来,只能靠佑儿了,希望他能不负朕之期待啊。
果然,四十招不到,松赞干布一脚踢在李恪的左肩上,将他踢翻在地,随即右脚跟着踢出,李恪避无可避。
但是,松赞干布这一脚没有踢实,停在李恪的脖子跟前。
第一场,李恪输,松赞干布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