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罗叠不敢还口,只得可怜巴巴地望向李枫。
李枫一摆手,笑着说道:“夷男,是我让施罗叠来的。”
“接下来这一战,施罗叠是很关键的一个因素。”
夷男还不知道李枫是如何攻下颉利可汗的王庭的,闻言一愣,问:“大哥,此话怎讲。”
李枫哈哈大笑道:“我有一计,可关门打狗,施罗叠就是此计中的关键。”
夷男问:“大哥请讲。”
李枫微微一笑,轻轻说出一条计策来。
夷男和菩萨皆是震惊不已,对李枫的佩服,又增加了几分。
计策定下之后,各路人马就纷纷开始行动起来。
施罗叠则是飞马南下,本王颉利可汗的大营。
颉利可汗的大营,在绥州城外十里处。
这些日子,为了配合长安城的绝户计,颉利可汗不惜血本,下令对大唐的边境重镇一阵猛攻。
颉利可汗亲自指挥大军攻打绥州城,是以绥州城受到的压力是最大的。
虽然有李道宗和李勣二人坐镇,亲自指挥,但绥州城仍然是已经岌岌可危了。
好几次,李勣就劝李道宗向南突围,却都被李道宗给拒绝了。
李道宗的意思是,他是唐军总指挥,此战刚刚拉开序幕,他这个总指挥就撤了,对唐军的士气打击无疑是致命的。
李二既然命令他们坚守,自然就有后手。
但李勣显然对这个所谓的后手并不怎么看好,大唐的兵力全都集中在这里了,哪里还能有什么后手?
劝不动李道宗,李勣只得暗中写一封书信,派人火速送往长安,交给李二。
李二的回复也很快,说是援兵很快就到,让李勣一定要协助李道宗,坚守绥州城。
只要绥州城能守住,此战的胜算就会大大增加。
李勣虽然不明就里,但李二都说得这么肯定,他也只能将信将疑地听从李二的话。
战局,终于就要打破了。
施罗叠来到了颉利可汗的中军大营里,几乎是哭着向颉利可汗汇报:“父汗,父汗,王庭遭受大唐军队的进攻,岌岌可危啊。”
“什么?”颉利可汗大吃一惊,“施罗叠,怎么回事?”
“大唐的军队,怎么会绕到我军后方?”
“还有,我不是在王庭布了一万精骑吗,据险而守,唐军没有十万兵马,休想攻下王庭。”
施罗叠粗喘着气:“父汗,这支唐军非同一般。”
“虽然只有四千多人,但个个都是百人将,勇猛无比。”
“而且,这些唐军似乎经过特殊的训练,攻城尤为厉害,我军确实难以坚守啊。”
“我派了好几拨人突围,全都被他们截杀。”
“最后,我实在没办法了,只得亲自带兵突围。”
“等杀出来之后,那些人全都死了,只有我一个人能来此报信。”
施罗叠勇猛,在东突厥也是有名的,他能孤身杀出来,倒也没人怀疑什么。
阿史那思摩急忙说道:“大汗,王庭万不能有任何问题,请大汗准许末将领兵去救。”
施罗叠大喜道:“阿史那思摩亲自出马,则王庭自然就安然无虞。”
颉利可汗皱了皱眉头:“阿史那思摩,你是我军中最擅长攻城的。”
“若是你去救王庭,恐怕短日内无法攻克绥州城。”
“绥州城不下,我军的南下计划就会受阻,会影响通盘计划。”
施罗叠喊道:“父汗,王庭可是咱们的根本,更是粮草囤积之地,不容有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