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薛将军。”施罗叠点头哈腰,目送薛万彻离开,这才急忙走进了中军大帐。
中军大帐里,比外面的景色就强多了。
李枫端坐在正中央的案几跟前,左右分别有三个女人,秦清秋、魏明兰和松赞卓玛。
若是以前,施罗叠哪怕是阶下囚,也会在三女的脸上和身上剜几眼。
可现在,施罗叠对女人丝毫不感兴趣,倒是看着李枫咽了几口吐沫。
“奴才施罗叠见过主人。”施罗叠上前几步,跪在地上,向李枫恭恭敬敬地磕了几个响头。
“起来吧。”李枫将兵书放下,淡淡说道。
“谢主人。”施罗叠立即站起身,躬身站着,双手垂着,“请主人吩咐。”
“嗯。”李枫点了点头,“施罗叠,本王欲攻取你父汗的牙帐,要你为内应,放本王的飞虎军进去。”
施罗叠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即答道:“能为主人效力,是奴才的福气,不知主人什么时候动手?”
“明天早上的寅时末刻,天色刚刚放亮之前。”
“请主人放心,明天奴才自会将营寨的守军调走,打开寨门。”
“好。”李枫淡淡一笑,“明日攻下牙帐之时,本王自会将解药给你双份。”
施罗叠大喜:“多谢主人。”
“这是一包泻药,无色无味,今晚你给那一万兵马弄一顿丰盛的晚餐,把泻药放进去,让他们在临死前吃一顿好的吧。”
“奴才遵命。”施罗叠立即应了一声,上前几步,从李枫的手中接过泻药。
李枫淡淡说道:“虽说,本王的飞虎军,足以能扫平这一万人马。”
“但是,飞虎军个个都是精锐,本王必须要将伤亡减少到最低。”
“是,奴才明白,明白。”施罗叠立即点头哈腰,一脸的拍马表情。
“行了,你走吧。”李枫摆了摆手,又将兵法书拿了起来。
待施罗叠离开之后,秦清秋才叹道:“大帅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颉利可汗万万没想到,他唯一的儿子竟然是大帅安插在东突厥的内线。”
魏明兰则是满眼羡慕地望着李枫:“此战,几乎能够完胜,殿下之谋,末将佩服。”
李枫微微一笑:“用泻药,乃是下下之策。”
“若非是为了最大程度地减少飞虎军的伤亡,本帅岂能会用如此之法。”
松赞卓玛崇拜地望着李枫,笑道:“兵者,诡道也。”
“只要能赢,管什么上策下策呢。”
“枫哥哥若是不用此法,飞虎军固然能杀尽这一万东突厥精锐,损失必然不小。”
秦清秋则是一脸自信,淡淡一笑:“有阵法和连弩辅助,伤亡最多五百人。”
五百人?
松赞卓玛大吃一惊:“清秋,你没看玩笑吧,对方可是一万大军啊。”
李枫接过话来,笑着说道:“死伤五百,是清秋过于保守了。”
“以本帅猜测,最多百人。”
“……”松赞卓玛登时一阵无语,太可怕了。
四千多,对上一万人马,而且还是精骑。
以百人的伤亡,就能尽歼一万精骑,这飞虎军的战斗力,得有多可怕啊。
李枫喝道:“秦清秋,魏明兰何在?”
秦清秋和魏明兰立即来到中间,抱拳道:“末将在。”
“通知下去,通知下去,明早寅时做饭,务必在寅时末刻到达颉利的牙帐。”
“末将遵命。”秦清秋和魏明兰立即应了一声,转身出帐,传达命令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