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百姓们,你一言我一语,几乎没有一个不开口的,似乎都担心李枫发现自己没开口,不会带他南下。
李枫微笑着看着这一幕,一个大胆的念头再次在脑海中生出。
可陈叔达的脑子就是懵了,彻底懵了,一团乱麻。
但他心里很明白,今天落入李枫的圈套了。
他在朝堂之上,屡次跟李枫作对。
如今,他彻底落入李枫的算计中,李枫若是不扒了他一层皮,如何能放过他?
登时,陈叔达的额头尽是汗珠,后背的衣服也已经彻底湿透。
李枫厉喝一声:“既然如此,陈叔达,你可知罪?”
“我……”陈叔达望着李枫的目光,明显感觉到了那股浓浓的杀意,不由心中一寒。
不能让李枫得逞,陈叔达陡然一惊,急忙怒喝道:“江南王,别忘了你是江南之王,不是江北之王。”
“这里是长安城,是非公断,轮不到你来定。”
李枫仰天打了一个哈哈:“陈叔达,只要是孤想管之事,任何地方,任何事情,孤都可以管得。”
“不就是长安城嘛,孤连李承乾都敢杀,连太子和皇后之位都能定,杀一个小小的侍中,难吗?”
“你……”陈叔达陡然一惊,是啊,李枫连李承乾都敢杀,还逼着李二定下太子和皇后之位,这厮确实是胆大包天。
恐怕,李枫就地将他杀死,哪怕是没有任何证据,李二也不敢冒然跟他翻脸吧。
登时,陈叔达就再惊出一身冷汗,可怕,真是太可怕了。
两腿都有点发软了,陈叔达转首看了李枫一眼,虽然恨意满满,但却不敢再硬朗,更是觉得连吐沫都难以下咽了。
李枫转首望向王义方,淡淡问道:“义方啊,你博学,应该知道,陈叔达之罪,应该如何论处吧?”
“回王上,草民知晓,官员欺负良家女子,罪以倍论,当罢官。”
“好。”李枫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就罢了陈叔达的官职。”
“不能……”陈叔达又惊又怒,“李枫,老夫乃是侍中,乃是二品大员。”
“二品以上的官员,若无皇命,谁敢随意罢官?”
李枫冷笑一声:“陈叔达,想借父皇来保住自己的官位吗?”
“你们这些世家门阀,除了会欺凌百姓,贪图利益,真正为百姓做过实事吗?”
“一个多好的科举制度,可以遍选大唐人才,为国效力。”
“但你们世家门阀是怎么做的呢,为了自己的利益,徇私舞弊,欺上瞒下,致使寒门才子无所出,你们是大唐的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