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李枫心花怒放,上前将王义方搀扶起来,抓着他的手,“孤得景贤相助,何愁江南不会大治。”
王义方见李枫对他如此器重,更是感激之极:“多谢王上。”
李枫点了点头:“你今年才十五岁,若是马上封为官员,只恐外人不服。”
“以孤之意,先在金陵给你安置一个院落,供你安心读书。”
“待秋后科举,根据你高中之情况,孤再对你任用,不知景贤你可有信心?”
王义方立即拍了拍胸脯,一脸的傲然:“王上放心,草民绝对不会辜负王上的器重。”
“若是不入前三,草民当继续回家苦读,十年不提出仕之事。”
“好。”李枫点了点头,这种强大的自信,不是骄傲,而是心中确有才华。
王义方的母亲对自己的儿子也是很有自信,含笑点着头,没有开口。
成功收了王义方,接下来自然就该教训一下刘翠花这个贪婪无度的娘们了。
院子里的故事,还在进行着。
艾塔娅装模作样地在几个房间里看看,装作很满意的样子:“不错,很好。”
刘翠花大喜,暗想,既然这个波斯女人如此满意,小费自然是不会少了。
“这位姑娘,既然你满意,就先交一部分订金,如何?”
“噢,姑娘不要误会,只是一个流程,多少无所谓的。”
“如果姑娘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只管提,奴家绝对会让姑娘满意的。”
“咱们长安城的人都知道,我刘翠花做生意,童叟无欺不说,服务更是一流。”
“在奴家这里住过的房客,没有一个不满意的,更是多有小费打赏。”
“奴家记得,以前有一个波斯商人,一出手就是三十多贯的消费,简直是跟姑娘一样豪爽,奴家现在还记得他的模样呢。”
嘿嘿,刘翠花心中暗暗得意,姑奶奶故意提醒了你一下,五十贯的小费赶紧打赏给姑奶奶吧。
谁想到,艾塔娅像是没听懂一样:“刘翠花,不就是十文钱嘛,刚才那个人就是住完一个月才付钱的,到本姑娘这里,应该也一样吧。”
刘翠花一愣,登时急了:“这位姑娘,那个姓王的是个穷小子,怎么能跟姑娘的金贵身份相比呢。”
“他住在这里,一个月十文钱,那是他穷,地位低。”
“但姑娘一看就是大家闺秀,身份比那姓王的不知高出多少倍,价钱嘛,自然不能跟那个穷鬼一样了,不然,就有失姑娘身份啊。”
艾塔娅淡淡说道:“刘翠花,你还真是看走眼了,本姑娘只是主人身边伺候的一个奴婢而已。”
“算起来,刚才那位王公子的身份,比本姑娘还要高呢。”
刘翠花登时就傻了眼:“你…你是奴婢?”
“怎么可能?”刘翠花有点手足无措,瞪大着眼睛,“姑娘,你不是跟奴家开玩笑吧,谁家的奴婢穿着会跟姑娘一样啊。”
“当然有。”艾塔娅终于揭开谜底了,一脸得意,“江南王府的奴婢。”
江南王府?
刘翠花一愣,差点有点脑袋转不开圈。
很快,刘翠花就脸色大变:“什么,你是江南王府的人?”
“你…你刚才是故意戏弄奴家的?”
“本姑娘就是江南王府的人,本姑娘叫艾塔娅,原本是波斯国的公主,现在是王上的奴婢。”
“若说故意戏弄你嘛,那就谈不上了。”
“刘翠花,你之前跟那位王公子说好的价格,一月十文钱,他也是按十文钱结账的。”
“本姑娘租这里,你也说是十文钱,这个价格本姑娘很满意。”
“这个小院,本姑娘决定租了,租一百年。”
“噢,本姑娘算一下啊,一个月十文钱,一年就是一百二十文钱。”
“一百年呢,就是一万两千文钱,也就是十二贯钱,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