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枫知道迟德利的阴谋,提前来到这里?
侯海棠心下一动,不由得不相信李枫的话,毕竟事情已经发生过了。
嗯,这家伙虽然可恶之极,但还算是有点良心,关键时候救了我。
不然,我稀里糊涂死在这里,迟德利再伪造一个现场,只怕很有可能会逍遥法外。
迟德利怒声道:“不可能,绝不可能。”
“今晚之事,没有第二个人知道,你怎么可能会知道,我不相信。”
李枫冷笑一声:“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别人或许无法知道,但是,孤非常人,想要知道你的阴谋,何其简单。”
侯海棠心中再次一动,暗想,李枫刚回来,就马上探查我的情况,看来,他对我还是死心不改。
哼,李枫,别以为你今晚救了我,就想让我对你感激涕零,就会顺从你,做你的小女人,你想得美。
你们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李承乾不是,李泰不是,你也一样不是。
但是,在内心的最深处,侯海棠还是有些感动的。
只不过,她的这点感动,被她刻意敌视李枫的念头给压了下去。
“王上,求求你,饶了小人吧。”忽然,迟德利立即直起身来,跪在地上,向李枫不住地磕头。
“小人若是知道,海棠跟王上…噢,不不,若是知道海棠是王上的女人,纵然给小人十个胆子,小人也不敢对海棠有心思。”
“小人知错了,眼睛也瞎了,求求王上,给小人一条生路,小人必然会对王上感激涕零,立长生牌坊。”
迟德利一边求饶,一边跪着来到李枫的跟前。
刚到跟前,迟德利就神色一动,右手突然间多出一把锋利的匕首。
“嘿。”迟德利一个纵身而起,手中匕首狠狠地刺向李枫的心口,快如闪电。
但是,就在匕首尖距离李枫的心口还有一拳的距离时,迟德利就再也刺不下去了,他的右腕被李枫抓住了。
“咔嚓嚓……”的碎骨声音,伴随着迟德利的惨叫声,迟德利的右腕骨尽皆碎裂。
匕首落下,掉在地上,发生清脆的声响,反弹而起。
李枫右脚突然踢出,一脚踢在匕首把上,匕首闪电般射入迟德利的心口,斜穿插入。
“哼。”李枫一把将迟德利松开,冷哼一声,“本想饶你一命,奈何你非要送死,孤只能送你上路了。”
“我……”迟德利张大着嘴巴,心中后悔不已,却也已经晚了。
生命,飞快地流逝着,迟德利摔在地上,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就永远停止了呼吸。
李枫嘿了一声:“这等小人,真不知道侯君集是什么眼光,竟然引为心腹,还收为义子。”
“不许侮辱我爹。”侯海棠大怒。
李枫转首看了她一眼,淡淡问道:“怎么,侯小姐,孤刚才说错了吗?”
“若不是你爹引狼入室,今晚的事情会发生吗?”
“嘿,差点把自己的亲生女儿害了,他难道不是老糊涂吗?”
“你爹视你如性命,你若出了事,你觉得你爹会不会生不如死?”
“……”侯海棠登时一阵无语,她实在找不出什么能反驳李枫的,只得喟然一叹。
看到迟德利的尸体,侯海棠突然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急忙说道:“李枫,你快出去,我要穿衣服了。”
李枫并没有动,而是淡淡一笑:“海棠,你有没有发现,咱俩还真是有缘。”
“你是准太子妃的时候,咱俩就在这里,发生了点有意思的事情。”
“现在,李承乾死了,你又被你爹许配给李泰,还是在这里,又发生了点有意思的事情。”
“……”侯海棠又羞又怒,“李枫,谁跟你有缘,你莫要自作多情。”
“你马上离开这里,不然,若是我将此事告诉陛下,保你不能活着出长安。”
李枫大笑道:“我说海棠啊,你这话可就是外强中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