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看书信的房遗爱忽然微微摇了摇头:“不能。”
房奉珠一愣,问:“二哥,为何?”
房遗爱叹道:“在长安城中,能让长孙无忌最为忌惮之人,莫过于郑国公魏大人、蔡国公杜大人,以及爹爹。”
“眼下郑国公被抓,蔡国公受到威胁,长孙无忌会对爹爹放松监视吗?”
“恐怕,咱们邢国公府的四周,已经被长孙无忌的人严密监视起来。”
“就连,刚才杜大人派人过来送信,也难逃长孙无忌的监视。”
“若是没有长孙无忌的应允,恐怕这封信绝对送不过来。”
“这是长孙无忌之谋,故意让爹爹知道此事。”
“爹爹与李枫虽然交情不多,但我与李枫的关系不一般,小妹你也对李枫的画技极为佩服。”
“所以,长孙无忌料定,一旦你我知道此事,必然会派人往金陵送信,密将此事告知李枫。”
“而邢国公府的信使只要出了邢国公府的门,就会在长孙无忌的掌控之中,岂能出得了长安城。”
“只要这封信到了长孙无忌的手中,我的下场就会跟魏大人差不多。”
“爹爹岂能坐实我被长孙无忌杀死,自然会去求他,如此,父亲就无法再跟长孙无忌作对。”
“只剩下蔡国公杜大人自己,如何还能是长孙无忌的对手?”
房奉珠听得是目瞪口呆。
她擅长画技,对政治不关心,对时事也不了解,自然不如房遗爱看得这么通透。
房玄龄则是老怀欣慰,点头道:“江南王曾说你多智,为父还略有不信。”
“今听你此番言论,为父终于相信,你有此能耐,协助松赞干布平定波斯内乱。”
若在平时,房遗爱听到房玄龄的夸赞,必然会是欣喜不已。
但现在,他依然是愁眉不展,问:“爹爹,长孙无忌欲以江北之地对抗李枫,此局如何能解?”
房玄龄微微叹道:“此局之关键,就在魏明兰身上。”
“只是,为父担心,若长孙无忌以郑国公府满门为要挟,只恐魏明兰难以扛得住。”
房遗爱一阵沉默,也叹道:“长孙无忌为刀俎,魏明兰为鱼肉,必然如此。”
房奉珠咬牙切齿道:“长孙无忌,真是卑鄙之极,无耻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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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我是作者:感谢读者“人生地不熟69”送来的刀片礼物、读者“孟之宇”送来的灵感胶囊礼物,以及其余作者的点赞和发电礼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