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处理不妥，只恐会微生变。”

马周不知道光化公主给李枫吹枕边风的事，不然，他也会更头疼。

李枫明白马周说的处理不妥是什么意思。

这些异族的公主，最好是地位都要一样。

不然，若是其中一个贵为夫人，其余人自然不会服气。

可即便如此，那么多的国公之女，争抢两个夫人之位，仍是不好安排。

其实，马周的话，虽然说得含蓄，但李枫却听明白了。

程明玉不用考虑，因为程明玉无功于大唐。

至于程处亮，在李枫跟前还是不敢过于放肆的。

程咬金虽然会闹腾，但李枫是晚辈，他也找不出理由闹。

尉迟宝囡也是一样。

尉迟恭虽然在军中的威望高，能高过李枫吗？

尉迟恭败给了哥伦，但李枫却击败了哥伦，军中遵奉强者，更何况李枫是皇帝。

至于殷开山嘛，自然就更不用考虑了。

殷开山因为殷娇娇的身体弱，常年闭门谢客，在军中的职务都辞去了。

而殷娇娇跟李枫的交往，甚至于比程明玉和尉迟宝囡都少。

还有武士彠。

武则天是李枫的学生，但明眼人都知道，武则天早晚都是李枫的妃子。

武士彠虽然也是国公，但他这个应国公的含金量，比凌烟阁的那些国公，就差远了。

马周还不知道一点，李枫对武则天后宫争宠的能力和手腕，还是略有忌惮的。

若是直接封了武则天为夫人，恐怕她就会瞄上皇后之位。

所以，李枫暂时就没有考虑武则天入后宫的事，先等一等。

这么一分析，马周的意思就很明显了。

具备夫人资格的人，就是魏明兰、秦清秋和柴妙盈。

再加上李雪雁和董素贞，就变成五个人了，还是多了一个。

多一个，就得去掉一个，马周之意，很明显是去掉董素贞，但却不敢开这个口。

“朕明白了。”李枫微微一叹，点了点头，“宾王，你去忙吧。”

马周也微微松了一口气，立即拱手道：“微臣告退。”

待马周离开之后，李枫拿起毛笔，写了五个人的名字，喃喃念道：“雪雁、明兰、清秋、妙盈、素贞。”

“朕该如何抉择呢，真是为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