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你。”转眸, 洛子阳眉眼含笑的看着庄儒生,态度陡转,“因为只有本王能欺负你。”
所以,别对这个无耻无下限的王爷抱有任何期望。
庄儒生爽快的忽视掉洛子阳,满眼同情的看向狼狈不堪的阮致,“三小姐,我真同情你。”
阮致怨恨的看着庄儒生,满心屈辱。
阮致的痛苦便是庄儒生的快乐,一解多年仇怨,庄儒生顿时神清气爽。
“子阳,我们走了,把新房留给新娘子。”
庄儒生每次叫子阳时,音调与众不同,听着却特别舒服,洛子阳对此最受用。
洛子阳心情大好,刚一转身却接到了个湿漉漉的物体,垂头一看不正是上一秒还得意洋洋的庄儒生么。
“儒生,你怎么了?”洛子阳蹙眉抱紧怀中的人儿,满眼担忧。
眉头难受的皱在一起,庄儒生半睁着眼看着那张妖孽的俊脸,声音微弱,“突然头…很疼。”
人太得意了就容易摔跤,太损了就容易遭罪,这不,庄儒生就折腾了下阮致,转眼就躺病床了。
高烧烧了一整天才退下,第二日好不容易清醒了些却也是全身乏力。
生病了的庄儒生彻底的乖了,不乱跑,不失踪。
洛子阳悠闲的斜靠在床边,桃花眼中满是幸灾乐祸,“让你穿着湿衣服就朝阮致那里奔,活该遭罪。”
“洛子阳,你还有没有良心啊?我也是为了履行我们之间的约定才急着去闹新房的!”庄儒生不爽的瞪着洛子阳,好歹她也是个病人,他都不知道顺着病人点的么?
“本王倒真没看出来你是那么遵守约定的人。”
扭了扭身子,庄儒生缩到了被子里,头一盖就打算装死。
洛子阳可不会让她如意,大手快速的扯住了被子,妖孽的俊脸无底线的靠近她,“本王发觉你特针对阮致,她什么时候得罪你的?”
对美人,庄儒生和他一样都是分外怜惜的,庄儒生这般折腾一个美人,洛子阳倒是第一次看见。
“她没有得罪我,就是我看着她就不舒坦。”庄儒生说白话完全不脸红,就那么闭着眼眸也不担心洛子阳。
自从他们定下约定之后,她发现只要她不失踪,十传六到,洛子阳就不会打她的主意。
“别顾着睡了,喝药。”洛子阳端起凉下的药,优雅的坐在床边。
庄儒生睫毛都不动一下,装睡。
洛子阳丝毫不恼,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药,伸手把庄儒生拉了起来。
“我要睡觉,你别……唔……”
庄儒生瞪大了双眸震惊的看着眼前放大数倍的俊脸,温润的舌就那么毫无防备的钻进了她的领地。
那双桃花眼媚态横生。
双手撑着他的肩膀想把他给推开,他环在她腰间的手一用力却让他们之间的距离更亲近了几分。
男性纯阳气息扑袭她的感官,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她掉了一地鸡皮疙瘩。
温热的**顺着他的舌滑入她的潭口,流过之处尽是苦涩。
“唔……”庄儒生紧蹙眉头,不愿咽下去,下颚却被一只大手捏住,苦涩的**顺着她的喉咙便滑了下去。
脑海中闪现过一些模糊的画面,她高烧的时候似乎也是这样被喂的药。
顿时,庄儒生的脸红的像是熟了的虾子,脑袋猛往后仰。
欲求不满的洛子阳颇有不悦,见着庄儒生疑似羞涩的表情后,妖孽的俊脸顿时散了阴云。
修长的食指挑起她的下巴,洛子阳轻佻的看着她,“本王倒是第一次见你害羞。”
“我是高烧未退尽,才会红脸的。”
“那本王得好好感受下你的温度。”薄唇不容拒绝的含住她的唇瓣,辗转反侧,温柔而霸道。
又被占便宜了!庄儒生恼怒的锤他,可没挣扎多久便陷在他高超的吻技里不能自拔。
一回生二回熟,洛子阳可是把她**之处摸得清清楚楚。
“王爷,凝烟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