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她觉醒之后,她的家人无不收到影响,她的父母虽然得以善终,但是为可没少受罪。
甚至年老的时候欲都无法照顾她们。
不多面对着亲人,欲更多是温暖,她怀念着自己的亲人,怀念着自己父母,这次她还是流着眼泪,不过这样的眼泪并没有那样的撕心裂肺。
清晨欲被钟声叫醒,醒来之后的她头疼欲裂,相比那一夜消耗了她许多的心神。
经过昨天一天的洗礼欲感觉自己虽然正个觉醒能量平稳了许多,但是她自己的精神却要奔溃了。
吃早饭的时候她与为明说了这个情况,为明看似十分认真的对欲说了四个字:“来日方长。”
如果不是感觉到自身觉醒能力确实发生了一丝变化,欲当场就要发飙。
欲缓了一个上午才赶再去找为明,为明和尚看到欲倒是很开心,没二话,念诵经文的时间到了。
欲原本以为这次经文会和昨天一样,可是她听了很久都没有进去那种幻境,只不过她的心中不知道为什么多出了一些烦闷。
整个一个下午,欲都硬着头皮听着为明诵经,那烦闷的感觉跟随者经文声不可消散。
刚开始她还可以忍耐,随着时间的推移,她郁闷的心情更加的重了起来。
欲几次想要起身而出,可是为明这次是面对着她而念经,两个眼睛就那么看着她,大有一种你要是走了以后就别来找我的感觉。
这让欲只能在内心抓狂起来,她想要走神或者想一些其他的事,可是那该死的经文声如魔音入耳一般,让她根本无法拜托。
如果说以前与基因能量对抗是精神的折磨,那现在的经文声就是意志的摧残。
为明念了足足一个下午,欲近乎奔溃,在鼓声响起以后,欲连滚带爬的逃离了后殿,戒色同样也长长做了一个深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