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康阳县连一个月两百多两都拿不出来?”
“对……唉。”
南子良叹了口气。
“老高,你不懂,这大齐啊……烂了!”
他脸色又阴沉下来,骂了句:“日他祖宗的!”
“……”
薛道皱眉:“具体怎么回事儿?我刚刚来的时候,就见你在骂人?”
“商税!”
南子良又骂,恨的牙痒痒:“今年,全县三百余户大小商家,完整缴税的只有七十八户,剩下的,全都不缴!尤其是四火帮跟阳义帮手下的四十多个好铺子,居然一分钱都不缴!”
薛道一听笑了笑。
“这个正常。”
“正常?!!!”
“对。”薛道点点头:“那些商户已经把钱交给了帮派,那帮派就得帮他们扛着,帮派的老大负责跟你商量,要交给你多少,就是说,你得去找帮派老大谈,找普通商户没用,除非你把他们抓起来,打一顿。”
“不错。”
旁边的阿枯也淡淡道:“我早就跟你说过了,要你对对那些商户狠一点,直接抓过来打一顿,逼他们交,你偏不。让你跟帮派去谈,你又说帮派没用谈不下来,你这样,你怎么可能收的上来商税?要不是康阳县物产丰饶,粮食丰收,你今年来上缴国库的钱你都没有!到时候你就等着被撤吧!”
“那不可能!”
南子良嘴硬,不服:“我好歹治安抓的不错,好歹是远近闻名的神捕县令!”
“得了吧你!”
阿枯嗤笑一声:“抓捕犯人是你一个县令应该干的?你是县令,你要做的安民抚民,保一方民众衣食无忧!不是破案,破案只是你最微不足道的!你案破的再好,但老百姓连年吃不饱饭,那你等着吧,以后每年都有的是你要破的案子!”
“那今年不是丰收了吗?不是能让他们吃饱饭吗?”

